血污的大手攥成拳头,指节发出噼啪的声响。
“不然我今天就让你在这深渊总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市中心可没有你安身的地方!”
血肉领主那宽大的西装后背直接被内部的骨骼撑裂,十几条挂满倒刺的粗壮血肉触手从脊椎骨里钻了出来,直奔江洛娇小的身躯抓了过去。
站在远处的燕尾服老头侧头跟旁边的三首狼妖刻意放轻声音耳语。
“这蠢猪天天仗着自己快摸到SS级的门槛到处发情,红月领主算是倒大霉了!”
他用手掌遮住嘴巴,掩盖住那副幸灾乐祸的嘴脸。
“咱们就等着看这白毛丫头怎么被这蠢猪收拾吧。”
江洛偏过头看了一眼那几个看戏的领主,故意向后退了半步,水汪汪的红眼睛里顺势挤出两滴晶莹的眼泪。
“大叔们,这个丑八怪要欺负洛洛,你们不帮洛洛打他吗?”
那几个知情的领主赶紧调转视线去盯着天花板数吊灯,生怕跟江洛对上眼从而沾惹上要命的因果。
这萝莉的外表再怎么无害,他们也知道江洛不是什么善茬。
再加上血肉领主的实力摆在这里。
谁敢帮忙?
看到无人回应自己,江洛悠悠叹了口气,把怀里的破布熊随手扔到一边的真皮沙发上,白嫩的小手顺势伸进裙子口袋里掏出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。
她慢条斯理地剥开糖纸把棒棒糖塞进嘴里,两边的腮帮子跟着缓缓鼓动。
“为什么你们这些反派大叔的台词永远都这么老套。”
她摇了摇头,把糖棍咬在嘴里。
“听得洛洛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。”
江洛含着棒棒糖抬起头,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里彻底褪去了伪装的天真,全被诡异的暴戾与冷酷所替代。
她向着两侧咧开嘴角,露出一口森白锋利的鲨鱼小尖牙,冲着前方铺天盖地抓过来的血肉触手绽放出一个残忍的微笑。
大厅里的温度降至冰点,穹顶上燃烧的幽蓝火光受到无形重压的拉扯,全部转化为深重的暗红色调。
“既然你这么喜欢玩游戏,那洛洛就陪你好好玩玩。”
江洛甚至没有挪动半步,她那件黑色哥特萝莉裙下的影子开始疯狂向外膨胀拉长,直接将脚下的羊毛地毯吞噬进一片漆黑的深渊。
就在血肉领主的触手即将触碰到她脸颊的时刻,虚空中发出一声刺耳的布帛撕裂声响。
江洛抬起右臂随手往虚空里一抓,一把比她整个人还要高出两倍、通体散发着浓郁血光与煞气的巨大战镰被她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