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果汁瓶,洗干净了一直放在那儿。
另一个是更早之前的酱菜瓶,瓶身上还残留着撕了一半的标签。
他把两个瓶子都接了水。
同事送的那些花太大,塞不进果汁瓶,他换了酱菜瓶,勉强把花茎插进去,往里灌了大半瓶水。
向日葵的花头沉,瓶子有点压不住,他把水果袋子垫在旁边做支撑。
然后他拿起雏菊。
牛皮纸拆掉,麻绳解开。
几支浅紫色的雏菊散在他的手里,花茎纤细,花瓣边缘微微卷曲,看着脆弱得很。
他把雏菊插进果汁瓶里。
果汁瓶矮,口径小,刚好能把这几支雏菊收拢在一起。
花头刚好露出瓶口上方一截,高度和角度都恰到好处。
他把装雏菊的瓶子放在茶几中央,蛋糕盘和茶杯之间的位置。
装向日葵的酱菜瓶被他推到了茶几最边上。
顾风退后一步,再看了一遍。
雏菊在橘黄色的灯光下颜色很柔,淡紫色的花瓣边缘有一圈更浅的白。
好看!
这时,浴室的水声停了。
顾风转过身,在沙发上坐了下来,拿起自己那杯茶喝了一口。
电视剧里的男主角因为约会没有一点仪式感,已经被女主角甩了,正蹲在马路牙子上淋雨。
顾风看了一眼。
呵,活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