敏感很正常吧……”
“害怕江浸月也正常?在走散之前,你并不算排斥他。”
你哑然。
差点忘记,你的上司就是以敏锐的商业嗅觉著称,他的洞察力自不必说。
顾谨忽然靠近,手臂撑在货架上,将你困在狭小的空间里。
他双眸锐利,紧紧盯着你的表情每一个变化:“他对你做了什么吗?”
“刚刚只是为了以防走散,才想抓着你点。江浸月也这样做过吗?”
“还是,做了更多?”
西装一丝不苟的男人仿佛撕破皮囊的野兽,流露出与气质相矛盾的丑陋欲念。
他并非在关切,更像是燃起了扭曲的征服欲。因为猎物被其他狩猎者盯上,所以更亢奋,更兴致盎然。
他伸出手,想要去碰你的脸,却被你偏头躲开。
“嘭——”
货架被砸得震三震。
你浑身僵住,余光瞄向近在咫尺的拳头。
顾谨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,生生砸下去,指节都在流血。
“别乱动。”他说。
呲啦——
灯光开始忽闪。
你头脑一热,趁机从顾谨手臂下溜了出去,头也不回地往外跑。
身后,脚步声越来越快,越来越近,几乎要到贴近背部的程度。
倏地,一股猛然的力道将你扯进拐角。
顾谨的身影掠过,瞎了似的,根本没看见就在附近的你。
“嘘。”
将你按在墙上的男人唇边噙着凉凉的笑意。
“小声点,别被他发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