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母。
倏地,眼前一黑,视野再次出现了彩色的光斑。比上次好些,你没有失去意识,但四肢却止不住发软。
有一瞬间,你都要以为自己也成为了水母。
昏沉间,手腕被人牵住,带着你一路远离了宴会厅。
观景台上,沁凉的海风拂面,你终于清醒几分,揉着头,自言自语嘟囔道:“不会中招了吧?”
全程观察你的艾德里安弯起唇角,“或许,只是因为精神阈值太低?”
你迷茫地看向他,尝试理解这个陌生的概念:“意思是我的承受能力太差吗?”
他不否认,也不承认,径直朝你伸出手。
摊开的掌心,像被一把无形的刀割开,凭空出现一道伤口。
蓝色的血流了出来。
艾德里安伸到你的嘴边,柔和地劝说:“再喝点。”
你当场宕机。
这对吗?
原来那杯水真的是血?而且还是艾德里安的血。
不对。
面前站着的究竟是不是真正的艾德里安都不一定。
沉迷的感觉又涌现,你艰难地别过头,不去看他。
金发少年面露困惑:“为什么不喝了?”
对方根本没打算掩饰自己的怪异,你也不好装傻,只能硬着头皮问:“你到底是谁?”
“”
“什么?”
你似乎听到他吐出几个音节,却怎么也听不清。无数重叠的呢喃呓语充斥脑海,搅得你精神几近濒临崩溃的边缘。
耳边传来一声叹息。
紧接着,唇缝被撬开,柔软的舌头探入,将温凉的液体送了进来。
接触的刹那,混乱感便散去几分,让你好受很多。
求生的本能驱使着你追逐过去,向源头贪心地索取。
远远看去。
金发少年怜爱地拥着你,任由你扒着自己的脖颈,生涩地啃咬。
蓝色的血从交缠的唇齿间流过,很快就被你吞了下去。
然而舒适的清凉,在某个节点,突然升温,转为一种挥散不去的滚烫。
你才恢复一丝的意识又变得迷蒙起来,感觉自己即将见到太奶。
艾德里安稍稍后撤,苦恼地抱揽着你。
他没有养育和照料人类的经验。
好像,一不小心,给你喝多了血。
思索片刻,他俯身,重新衔住你的唇瓣。融入你体内的部分蓝血又以一种诡异地方式被原主人掠夺走。
你在昏沉中,只觉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搜刮你的口腔,害得你嘴巴无法闭合。愤愤地用力推搡,却又被制住了手腕,只能徒劳地呜咽。
耳边,不知谁在轻哄:“马上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