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,商淮渊没有给你继续说话的机会。
升温的空气中,断断续续传来你带着哭腔的抱怨:“你脏死了,我的床都被你弄脏了!”
他回道:“那就不要这间房了,以后跟我一起睡。”
熟悉的语气、熟悉的感觉。心底潜藏的不安和委屈顿时冒出来。
“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。”
商淮渊抱紧你,重重喘息着:“你没走,我舍不得。”
某个节点,你被他弄得控制不住出声,咬牙切齿道:“你怎么天天就想着这种事?!受伤也不安生。”
“不碍事。”
……
接下来顺理成章,你和他住在了一个房间。
短暂的分别,让你看清自己的心意,完全接纳他就变得自然而然。
公司的斗争落下帷幕。
代表绝对秩序的寰宇徽标印刻在了196个城区。
内部的叛徒也被清算。
而这些,都发生商淮渊回来的短短一周。
你窝在他办公室的沙发里,看着隔壁会议室里认真工作的商淮渊,想不通以他如今表现出来的统治力,到底怎么会被暗算,失踪数日。
百无聊赖地闲逛,随手翻开他办公桌上的文件。
准确的说,并非文件,而是一份报告。是那一个月零三天,夜蝶给商淮渊的汇报。
以身作饵,瓮中捉鳖,将敌方和叛徒一网打尽。以及,借短暂的分离,跟你更亲密。
「如果她不走,以后不会再有第二个机会。」
看着商淮渊的回复,你不由回忆起那日夜蝶的欲言又止。
算计敌对公司,算计内鬼,也算计你的心。
该说不愧是商淮渊吗?
火气正要上来。
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。挣脱不动,便只能任由他牵着手抚摸过从左肩斜至脊骨中段的、尚未好全的伤。
“什么意思,苦肉计?”你别过头,郁闷道。
“是。”商淮渊承认。
他用半条命作饵,换取你的心,足够吗?
不愿你枯萎在他掌心,不能实践那些阴暗的念头,只好用些委婉的手段。
足够吗?
你心中其实已经有了答案。
面对这样一个冷静的疯子,好像只有死亡才能泯灭他对你的控制欲。
而你又不愿他死去。
那就只能,纠缠到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