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手去探他的灵脉。
这是……心魔?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进白玉京之前……弟子以为自己能压制住。”季怀安艰难开口,声音断断续续,“但此处……不知为何,心魔……越来越强。”
你看着他这副痛苦的模样,心里叹了口气。
季怀安是你收的第二个徒弟,他天资卓绝,修炼刻苦,耐得住性子,是天生的剑修。
因而得知他的心思,你才赶他离开,不想他的未来就此毁于一旦。
倏地,季怀安扑过来,死死将你抱入怀中,“师尊,弟子有罪。”
他的心魔是你。
心心念念之人近在眼前,季怀安如何能压制得住心魔。
你来不及推开他,便冷不丁听到了一道凉飕飕的声音:
“二师兄这是怎么了?”
沈弃不知何时出现在殿门处,持剑而立,白衣飒然,逆着光看不清表情。
凌厉的劲风急掠而过,玄衣剑灵骤然出现,伸手扣住季怀安的肩膀,五指收拢,大力将他从你身边扯开。
季怀安闷哼一声,被甩出去数丈远,脊背撞上残破的殿柱,口中溢出一口黑血。
“沈弃!”你蹙眉,“他心魔作祟,你还下这么重的手?”
“有心魔,便能得师尊纵容?”青年一步步靠近,幽深的眸中照不见光亮,“那弟子也有。”
他高估了自己。
即使和你有着特别的羁绊,沈弃依然见不得他人分走你的一丝一毫。
平时再装得人模人样,可剑灵那些狠戾残忍的念头,又怎会与他本尊无关?
“被心魔乱了心智是什么好事?”
你瞪了他一眼,想去看季怀安的伤势,却突然被攥住手腕。
“若弟子真有心魔呢?”
青年收紧了力道,目光灼灼,毫不避让。
背后,剑灵撒娇似的贴上来,肩宽背阔的身形将你完全笼罩:
“师尊别理他了,不可以只看着我吗?不能只有我一个徒弟吗?”
你愕然:“你……”
剑灵肆意笑起来,下巴抵在你的肩颈处:“这就是沈弃的想法啊。”
“师尊可知我是如何诞生的?”
“他将自己的一缕神识割开,在铸剑过程中融了进去。”
“很疼很疼,疼得需要想着念着师尊才熬了过去。”
你听得发愣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沈弃接话:“重铸的时候,天巧峰峰主说,这样能够剑我合一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你却只觉心惊肉跳。
熔炼神识,寻常修士如何能承受?怕是中途就会被逼疯。
他到底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