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的铂金色眼瞳。
“……”
贝尔芬格坐起来,头发凌乱地垂在脸侧,面无表情看着你:
“你要去哪里?”
“我、我上个厕所。”
他盯着你看了两秒,忽然伸手将你圈占进怀里:“谎言的味道。”
“你被利维坦影响了。”贝尔芬格为这个认知感到无比厌烦。
他抱着你站了起来,朝外走去。
你一时没有准备,匆忙环住他的脖颈,指尖擦过他胸口的眼睛。
和教堂几乎一样的场面。
“你想摸它?”贝尔芬格说,“等回到我的区域,可以给你摸。”
“……谢谢,不用了。”
——
你明明没有戴盲片,全程看着贝尔芬格走的,可仍然没有记住路线,莫名其妙就进入了一个陌生的空间。
贝尔芬格的区域满地花团锦簇,踩在草坪上,恍惚之间还以为逃出监狱,行走于一望无际的原野。
淡淡的花香扑鼻,你的精神不自觉渐渐松懈。困意席卷而来,你靠在贝尔芬格怀里睡着了。
他停下脚步,低头打量着你安静的模样,轻轻把你放在了柔软的草坪上,自己跟着躺在旁边。
童话里,被诅咒的睡美人需要王子的吻才能醒来。
你没有受到诅咒,在怠惰的区域,却被勾起了心底的懈怠欲。
就这样吧。
一直摆烂下去。
不用面对恶魔们的纠缠,也不用面对生活的压力,学业的烦恼。
来这座监狱的人类,某部分最突出的原罪会被执掌的恶魔激发出来。
这意味着,你本该是贝尔芬格的猎物。
而唤醒你的也不是王子,而是盘踞在此的恶魔。
贝尔芬格莫名睡不着,盯着你看半天,突然推了推:
“别睡了,跟我说话。”
他发现听不到你的声音,原本喜欢的颓靡氛围也变得难以忍受。
睡梦中被打扰,你挥开他的手,翻身背对,不想搭理。
“……”
贝尔芬格又推了推你。
“醒醒。”
你纹丝不动,呼吸平稳,陷入某种无法挣脱的深眠。
他坐起身,把你从草坪上捞起来,很像抱着一个栩栩如生的人偶。
贝尔芬格百思不得其解:“有这么困?”
废话。
仔细想想,其实自从来到监狱里,你就没有睡过完整的觉。
第一晚,别西卜闯进了房间。
第二晚,你在萨麦尔的斗兽场,出来就莫名其妙到了次日。
监狱的怪诞环境模糊了时间,你有时感觉已经度过很久很久。
贝尔芬格无聊到开始玩你的头发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