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穿衣服,边问:“所以,你们想的办法是什么?”
卢九支支吾吾:“呃,就是……凝练死尸未尽的气血……”
他吭哧半天,也没说清楚。不用猜都知道,比较阴损。但应该不至于丧尽天良,不然这俩道士真有点没底线了。
你作出判断后,松了口气。
还好,没到无法挽回的地步。
那头,卢九无奈地继续说:“但傅南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着急,只差一点点而已,等火葬场再收一具尸体不行吗,非要遭杀孽?”
“阳间有阳间的规矩,就算那龟孙不做人,也轮不到傅南星一只厉鬼动手。总之,你一定要阻止他!”
“厉鬼一旦破了禁忌,手染鲜血。那就跟饿狼开荤没区别,回不去的!”
闻言,你火急火燎地往外冲。
城东废弃工业区离你家不近,打车过去也得差不多半小时。
手机里,卢九絮絮叨叨叮嘱着什么,你没听进去,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——阻止傅南星。
卢九说厉鬼一旦开了杀戒,被压制的凶性便会彻底释放。
你不敢去想那样的傅南星。
出租车在夜色中疾驰,窗外的霓虹灯拉成模糊的光带。
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你一眼,大概觉得你脸色太难看,好心问道:“姑娘,大晚上的,去那么偏的地方,有要紧的事啊?”
“找人。”你攥紧手机。
“那边荒废好多年了,天一黑不太平。”司机嘀咕,“最近不是还出了个什么连环杀人犯吗,你可小心点。”
你没接话,盯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,心跳越来越快。
……
废弃工业区比想象中更加荒凉。
大片厂房在黑夜里沉默矗立,像一头头蛰伏的巨兽。
锈蚀的铁门半敞着,风吹过破碎的玻璃窗,发出呜呜的声响。坏掉的路灯久未修理,只有月光勉强照亮脚下的路。
你踩着碎石和杂草往里走,手心全是汗。
“傅南星!”
声音在空旷的厂区里回荡。
始终没有回应。
往里深入,空气中渐渐弥漫起一股浓烈的铁锈味。
你的心脏猛地揪紧。
只见前方最大的厂房门口,躺着一个人。
不,应该说,是一具尸体。
狰狞的双目没有闭合,盯着某个方向,定格了全部的恐惧。胸口被撕开一个碗口大的窟窿,鲜血还在往外涌,浸透了身下的土地。
而他的脸,和最近常出现在新闻中的模拟画像极为神似。
死了。
傅南星还是动手了吗?
你双腿发软,几乎站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