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,像梦里那样被他欺负。
这个认知让傅南星难以抑制地感到兴奋,愉悦达到极致,行为就变得失控。
他探出舌尖,舔过你颈侧的脉搏,充满生机的活跃跳动,勾得他忍不住咬了一口。
“嘶——”你抓着他的头发想要扯开,又羞又恼,“你是属狗的吗!”
“嗯。”他应得心不在焉,压根没听清你说的话,任由你的手指埋在自己的发丝间,隔着衣物就要低头去衔那处柔软的皮肉。
你哪里该顾得上摔不摔,用手去捂他的嘴,却肉包子打狗,有去无回。
傅南星毫不犹豫张口裹住了你的手指,湿滑的舌头勾缠上来。
他看着你的眼神愈发可怕。
无数个夜不能寐的夜晚,梦中的你带着哭腔一遍遍求饶。
嗓音软得不成调,被他哄骗着念他的名字。
傅南星的理智便在那一声声中陷落,全然被兽性掌控,恨不得把你弄死在床上。
而现在,现实与梦境重叠。
灰暗而破败的环境剥落、模糊,唯有眼前的你,越来越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