犯的报道上。
被害人覆盖全年龄段,没有共同特征,意味着,任何人都可能是凶手的下一个目标。
恐慌的情绪日渐在城市中蔓延,就连公司的同事们都在讨论这件事。
“网上说,被害人都被剖心、放干了血,那凶手纯畜生啊!”
“我也看到了,感觉甚至不像人做的,只看文字描述都觉得头皮发麻。”
“总之最近大家都注意点吧,下班的时能结伴就结伴。”
提起这个,你的饭搭子投来羡慕的眼神:“你哥是不是还来接你?”
你愣了愣,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傅南星。差点忘了之前给他胡乱安了个哥哥的名头。
“嗯。”
“真好,看你都不怎么害怕。”
那肯定。
毕竟家里住着一只鬼,要是歹人闯进来,谁吓谁还不一定。
不过,傅南星最近似乎有些反常。具体哪里不对劲也说不上来,只是你的一种直觉。
……
这天深夜,你猛然惊醒。
打开床头灯,暖色调的光驱散了黑暗,房间一片寂静。
平日里那只巴不得挂你身上的鬼不见踪影。
“傅南星?”你喊了一声。
没有应答。
你穿上拖鞋走出卧室,客厅同样空荡荡的。
不知哪个方向过来的风冷飕飕,吹得你打了个颤。
环视一圈,发现窗户没关。
平日都是傅南星在处理这些琐碎事务。难道是他今天忘记了?
你边犯嘀咕,边走过去。刚打算锁好窗户,动作忽然一顿。
只见楼下的道路边,一道修长的身影正缓缓走着。
傅南星撑着你那把用了很久的伞,从夜色深处一步一步走近。
借着月色,隐约看到那把伞似乎正在往下滴落液体,砸在地上,洇开深色的痕迹,而后逐渐消失。
你揉了揉眼,怀疑自己没睡醒。
发呆的片刻,家门开了。
傅南星站在玄关,浑身上下干干净净,动作认真地收着伞。
伞面暗红色的花纹仿佛在流动一般,诡谲而神秘。
但它原本没有这些花纹。
这是你的伞,你当然记得清楚。
傅南星看到你,神色自若,还冲你好心情地笑:“宝宝还没睡?”
“你去哪儿了?”
“我又不用睡觉,闲得无聊,出去走走。”
傅南星将伞收好,放在柜子上,随即走过来,俯身便想要抱你。
你下意识后退,躲开他的手臂。那一瞬间,神色骤然变得阴郁,又很快自我安抚,按捺下想要强行抓住你的冲动,带着几分轻哄开口:
“你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