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爱,得到你的愧疚、怜悯也好。
他的另一只手也捧住了你的脸,可怜兮兮地哀求:“你好温暖,我可以抱抱你吗?”
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,你打了个颤,却毫不犹豫点头。
随即,一双寒凉的手臂环上了你的腰。那温度像从深冬的湖底捞上来的石头,冷得你下意识缩了缩肩膀。
傅南星察觉到你的反应,手臂颓然地松开了一些,语气失落:“抱歉,是不是不舒服?”
“没有。”你摇了摇头,迟疑片刻,伸手反抱住了他,“就是……需要习惯一下。”
他没再说话,安静地将下巴轻轻抵在你的发顶,努力贴近的身躯微微发颤。
你有些难过。
傅南星死的时候正年少,未来本该有大好的时光,其实他也眷恋人间的烟火吧?
而在你的视线死角,男人的身体因努力压抑兴奋而不断颤抖,落在你身上的目光越来越黏腻,带着赤裸裸的痴迷。
他鼻尖耸动,深嗅着你的气息。
傅南星以前,从来没有机会离你这么近过。一股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酥麻,迅速蔓延至全身。
他恨不得,就此黏连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