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传过一些关于他的闲话。说他没有父母,跟着奶奶住,奶奶后来也走了,就只能勉强靠着社区的补助过日子。
六年过去,你记不太清事故发生的具体细节了。
只记得那辆失控的卡车,刺耳的刹车声,然后是一股巨大的力量把你推到一边。
你摔倒在地,膝盖磕破了皮,抬头的时候,看见傅南星躺在几米外,一动不动。
他的校服上全是血。
……
“到了。”
司机的声音把你从晦暗的回忆中拉了出来。
回到家,有了WiFi信号,你才发现自己手机连不上网是因为欠费停机了。
和脑袋里装的那些不科学念头没有任何关系。
而且司机也将你安全送达。
一切看起来都没问题,除了不清楚那个帮你打车的人之外。
折腾一天,手机电量所剩无几。你插上充电器,转身去了浴室。
温热的水流冲走满身寒意,整个人仿佛卸去一层沉重的躯壳。
等你吹干头发出来,暂时淡忘萦绕在心间的几分困惑时,门铃响了。
打开猫眼的遮挡,朝外看了看,门口空无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