涨红,眼前发黑,艰难地扯了扯嘴角:“我们不是敌人……也没有想……伤她……”
楚臣置若罔闻,收紧的指节发出咯吱的声响。
你上前,轻轻拉住他的袖口。
可以忽略不计的力气,却成功让他的动作顿住。
楚臣掐着许隐脖颈的手指稍微松动,目光落在你拉着他的手腕上,那里戴着一条银白色的细链。
他眼中暴戾渐渐褪去,如同翻涌的岩浆被强行压回地底,仍残留灼烫而危险的气息。
“别这样。”你小声说,意识到没什么说服力,又默默补充,“在学校杀人,会暴露的。”
楚臣盯着你看了几秒,似乎在判断你是否对一个陌生男人产生了怜悯之心。
半晌,他终于松开手。
许隐踉跄着落地,捂着脖子剧烈咳嗽,脸色从涨红转为苍白。他扶着墙缓了好一会儿,才抬起头。
“抱歉,是我失言了。”
“滚。”楚臣油盐不进,毫不犹豫地拉着你离开。
你被他带得往外走了几步,忍不住回头。那青年站在原地,扶着墙,镜片后的目光沉静而执着。
他见你看过来,嘴唇翕动,无声地说了两个字。
拜托。
外面的风比来时更大,卷着枯叶从脚边掠过。天色又冷又沉,一副暴风雪临近的即视感。
就近去了一间废弃教室,楚臣放开你的手,转身背对着你,肩线绷得很直。
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风从窗框缝隙里钻进来的呜咽声。
“楚臣?”
他没反应。
你绕到他面前,仰头看他的脸。他神色如常,但眼底的阴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郁。
“你生气了吗?”
“他说的没错。”楚臣忽然开口,拳头攥得咔吱作响,指甲陷进皮肉,血液悄然从指缝间流出,滴落在地。
“老师他们被杀那次,我没能及时赶回来。现在,我也没办法时时刻刻守在你身边,如果你……”
天不怕地不怕的楚臣,却连把这句话完整说出来的勇气都没有。
光是想想,他就止不住发颤。
“重蹈覆辙的后果,我承受不起。所以我想过了,既然他们懦弱无能,那就乖乖当听话的小绵羊,老实待在圈里。”
“未来的走向,由我决定。”
他需要人,需要势力,需要绝对的话语权,将那些有异心的人全部镇压,让他们夹着尾巴,不敢出声。
楚臣语气中的狠意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你打算回来?”
“嗯,还要他们求着我回来。”
……
这次楚臣没待多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