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,像野性未驯的困兽。
你感到莫名窒息,无所适从地后仰,然而抬起的视野中,又出现了一张不秽的脸。
他高束头发,衣着干净,相比之下,少了几分疯感。
但行径却如出一辙的恶劣,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他站在你身后,弯下腰,以一种错位的姿势亲上了你的唇瓣。
你被困在两个不秽之间,进退维谷。身前,是抱着你的“梦境”;身后,是亲吻你的“现实”。
他们对视一眼,眼中是相同的占有欲和敌意。
“谁让你进来的?”血池中的不秽冷冷道,“都已经拥有她那么久,该换我了。”
另一个嗤笑:“出不去的废物,趁我打架,把她拉进来抱一下得了,赶紧松开。”
少年护犊子般又将你往怀里揽了揽:“不,我要她一直陪着我。”
“做梦呢。”
“我就是梦境。”
“知道自己是假的还这么嚣张?”
“呵,没有我,哪来现在的你?”
两人你一嘴我一嘴吵得不可开交。你感觉自己像块被两头饿狼争抢的肉,脑瓜子嗡嗡的。
“你们……能不能先放开我?”
“不能。”
两道声音异口同声,连语气都一模一样。
“……”
血池中的少年浑身是伤,锁链勒进皮肉,把所有的痛楚宣泄成对你的占有欲,龇牙咧嘴地瞪着另一个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