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,可怜巴巴的忍痛声却突然转变为神经质般的大笑。
他环着你的脖颈,半是喜悦半是遗憾地说:“娃娃,你怎么不跑啊?我都想好要把你藏哪儿了呢。”
你:“……”
又想钓鱼执法。
可他的疼痛并不假,不秽冲你笑的时候,皮肤已经开裂,血色流淌出来,映衬得他此刻的模样更加惊悚。
体内在被腐蚀、啃食,从内里蛀空、糜烂,多亏外面裹着的皮囊漂亮艳丽,让他看起来勉强像个人。
凌迟般的剧痛越加重,少年笑得越灿烂。
痛,才能覆盖原本的疼。
长久以来,他就这样饮鸩止渴,任由妖尊们制造杀孽,不断在隐天塔内集聚怨念邪气。
清净山祖师还在喊着不要再晃动隐天塔,外面的妖尊鸟都不鸟他。
凤不栖意识到什么,冲出塔外试图阻止妖尊的行为,但为时已晚。
隐天塔“嘭”得一声,如同鼓胀到极致的气球,轰然炸开。
磅礴的怨念倾泻而出,那池凝结的血气也一下清空。
清静山祖师本就残破的魂体转瞬被山呼海啸般涌动的怨念击溃。
荒芜的塔底,被污秽血气压着的一具尸骨裸露出来。看上去不足成年,埋在浸透了阴毒怨念的土壤中,久不见天日。
你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吸引,怔愣地盯着那具森白的、爬满诡谲符咒的尸骨。
好熟悉的图案。
和不秽额头上的一模一样。
少年凑近你,笑嘻嘻地说:“那是我的骨头。”
他拉着你跳下干涸的洼地,走到尸骨旁,面露期待:“帮我挖出来吧,好不好?”
不秽身上那身衣袍已经被他自己的血弄脏,皮肤的裂痕也尚未消失,模样恐怖又狼狈。
他碰不了。
即使触手可及。
你犹豫片刻,蹲下身,一点一点拨开土,指尖触到骨头时,寒意顺着手臂蔓延上来。
是那种被遗弃在深渊底部、漫长到绝望的冷。
你的动作顿住一瞬。
“怎么了?”不秽蹲在旁边,偏着头看着你,“嫌脏吗?”
你摇摇头,继续挖。
把它完全清理出来后,瘦小的骨架让人心惊。
和不秽的身量并不一致。
就在你思考是不是又被他套路了的时候,少年似乎看出你的想法,漫不经心地解释:
“我死的时候应该才十六岁吧,也可能十七?记不太清。师傅把我的皮剥下来自己穿了,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,居然还能长大。”
他像在分享趣事般,语气有种微妙的雀跃:“我瞧着有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