瞳深深印刻在脑海中。
你以为自己早忘了那惊鸿一瞥,可回忆起来却无比清晰。
妖异非常,裹挟着滔天的怨气,真的是一位捉妖师拥有的吗?
“老祖宗。”凤不栖走在前方,探究道,“我们到隐天塔底层以后,该如何做?”
她所知有限,带领众人来隐天塔也没有具体章程,想着赌一把总好过坐以待毙。
还是这位突然冒出来的老祖宗给了指引——去地下深处的最底层就能逃出妖市。
不秽轻飘飘说:“把镇压的脏东西杀了。”
隐天塔墙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,泛着暗红色的光,像是干涸的血迹。
周遭盘旋着邪祟之气,稍有不慎,就可能被污染心智。
越是往下,怨气越重。
等到终于踏入最底层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广阔的地下空间几乎没有落脚点,全然被一座巨大的血池占据。
池中翻滚着浓稠的液体,无数扭曲的面孔和枯瘦的骨手涌现、挣扎、消融,又再次涌现。
其中一道沉浮的莹光在这样骇然的场景中格外显眼。
被骨手抓握、撕扯着,只大致看得出人影,但被磋磨得明明灭灭,呈现一种随时消散的虚弱状态。
哪怕虚弱至此,那东西仍在不停唾骂:“小畜生,当初就该磨灭你的意识做成器傀!”
不秽松开了你的手,走到血池边缘,蹲下身,单手托腮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道虚影:
“这么多年了,骂人的词儿来来回回几句,真没新意。”
“小畜生!!!”
血池中的人影剧烈挣扎起来,被蚕食的灵魂破败不堪,唯独眼中强烈的恶意如有实质。
“老祖宗……?”凤不栖惊疑不定地喊了一声。
不秽怂恿他们:“愣着干什么,想出去把镇压的那东西杀了啊。”
血池中的人影终于注意到还有其他人在场,不由大吼:
“一群蠢货,隐天塔镇压的是他,不是我!我乃清静山祖师爷!这小畜生受钳制,无法伤害捉妖师,便想借刀杀人!”
你站在原地,看着不秽的背影。
他歪了歪头,语气里带着点天真的困惑,“你说你是清静山祖师爷,那我是谁?”
比起疯狂而失智的人影,少年衣着干净,五官精致,语调从容,体面的模样似乎更可靠。
那人影剧烈颤抖起来,怨毒的嘶吼从扭曲的面孔中迸发:“早知如此,当初就不该一时心软,留你意识!”
不秽笑得肩膀都在抖:“原来炼制活灵,叫心软啊……”
此话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