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,“但我学东西很快的,也不怕吃苦,让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“做什么都可以?”
他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微妙。
你心里咯噔一下,想起方才他古里古怪的言论,硬着头皮补充:“……做布娃娃不可以。”
“那好啊。”他朝你勾了勾手指。
你走近一步。
他又勾了勾。
直到你站到他面前,几乎要贴上他的胸膛,他突然俯下身。
骤然放大的傩面占据了全部视野,随后耳垂传来微微的痛意。
你在他直起身后,伸手碰了碰,摸到一枚圆形的东西。
抬头看向不秽原本挂着铜钱坠饰的耳朵,那里果然空无一物。
“戴着吧,免得被一些妖灵摄了心神,傻乎乎跟他们跑了。”
无端想起有妖楼老板怂恿你留下打工的场景,你讪讪一笑。
不秽唇角扬起一抹讥讽的弧度。
死狐狸,当他聋啊,还想在他眼皮子底下抢人。
……
浓郁的夜色再度降临时,外面热闹了起来。
吹拉弹唱,丝竹舞乐。
隔着墙都听到了老板娇笑的大喊:“哎呦,妖尊大驾光临,小店真是蓬荜生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