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慌乱地纠缠在一起,试图把自己塞进根本塞不进去的墙脚缝隙。
最粗的那条末端还悄悄翘起来,似乎想往你的方向探,刚伸到一半就被旁边的几条狠狠抽了一下,瑟缩着收了回去。
你:“……”
你深吸一口气:“变回来。”
那团东西呆滞住,僵持几秒,传出一道弱弱的声音:
“皮……衣、衣服在外面。”
皮衣?
还是……人皮。
你被自己莫名其妙的脑洞吓得一激灵,愣神的片刻,它已经静悄悄挪到了卧室门的边缘。
仿佛被赶出门的可怜虫。
气突然就不打一处来。
怎么好像你欺负了它似的,明明是它犯了错。装得可怜巴巴,但会偷偷爬床,跟个变态一样缠着你。
你气鼓鼓说了句:“快走,不许随便进我家!”
这句话却不知戳中了它的某个点,灯光陡然熄灭。
你还未反应过来,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,那团东西直立而起,朝着你的方向不断膨胀。
沉甸甸的重量压上来的瞬间,你承受不住,身形摇晃着倒在地上。
预料之中的疼痛没有到来,你跌进了一团柔软中,而后手脚被束住。
在梦中经历的事情,真实发生在了现实里。
每一寸肌肤都被它痴迷地舔舐,做着肆无忌惮的行为,伴随的却是心慌意乱的道歉:
“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。”
“你不能这样。”
“是你先答应,摸我、抱我。”
“允许我到你的家里做客。”
它的眼睛不知道存不存在,但强烈的注视感落在了你的腹部。
你微微睁大眼,在黑暗中无法聚焦的瞳孔找寻着它,刚要张口说些什么。
它柔软又坚定地撬开了你微张的双唇,拒绝从你嘴里听到让它难过的话。
啜泣堵在唇边,你听着它卑微地祈求:“做我的伴侣。”
不可以。
那样,会死的。
那里不是他认为的家……
在你眼角因陌生的感觉和对后续的想象而不可避免地漫上泪意时,它分出的一条也从外面拿回了“衣服”。
你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形轮廓逐渐充盈,而后束缚感褪去,属于男性的手臂揽上了你的腰,将你轻松地举抱进怀里:
“这样就不用害怕了,我们长得一样。”
左擎想要说,他现在又恢复了人样,看起来和你是同类,所以不用害怕。
问题是,一个身强体壮,单手能把你拎起来,体型又比你大上一圈的男人,此刻温热的身躯正紧贴着你。
好像更让人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