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添的伤口正顺着人鱼线的弧度往下,洇进腰带内里。
裁判哆嗦着举起他的手。
“苍鹰!”
“苍鹰!”
彻底被激起疯狂情绪的观众高喊着地下拳场新晋的王者。
“难怪大姐允许苍鹰活着。”安逸兴致缺缺地站起身,“确实是条好狗。”
顿了顿,离开前,他与你擦肩而过,意味不明地说:“就是不知道,驾驭得住吗?”
那样的眼神,可一点也不乖顺。
没试探出来你的情况,反被震慑住。这一局输赢已定,再继续待在这里,毫无意义。
人一一散尽,安静下来的房间里,周期问:“安筱,我送你?”
“不用了。”
你不想和安筱熟悉的人有太多牵扯,更不想成为她。
今日见到的人和事,哪怕借此打了安逸的脸,也不觉得爽。
你窝在沙发里,闭上眼,视网膜上仿佛还残留着一幕幕暴力的场景。
这时,门被推开了。
那股浓重的血腥味先一步涌入。
你听到声音,赶忙收整心情,摆出冷漠的表情抬眼。
苍鹰站在门口,赤着上身,裹缠的绷带处理随意,已经渗出血来。刚冲过澡,湿透的黑发垂下来几缕,遮住半边眉眼。
周身的气息躁动,还残留着尚未完全收敛的凶性。
“咔哒。”
门被他锁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