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你当然知道自己的要求挺过分，但，这就是内心的想法。
烛龙与你对视良久，最终妥协。
他暂借给你权能，将大荒各处的死亡带回归墟镇压，这样，倒不用他自散道则。
……
第一天，你去了东山，因为离得最近。拥有烛龙的时序之力，视野变得非同寻常。
那些死亡在你面前成为可见的实物，手一挥，便乖顺地进入体内，等到收集完，回到归墟，再将它们一一取出。
如此循环往复，你忙得团团转。每次回来，看到烛龙安静地待在那里，就有种虐待空巢老人的即视感。
于是，你试着同他分享在外经历的大大小小琐事。
一朵花开，一缕风，或是久违的甘霖中，孩童的笑容。
归墟聚集的死亡越来越多，黑暗便越来越浓重。
后来你灵机一动，把随身携带的包里装着的那朵烛幽花放在了归墟内。
这样，即使置身无边的虚无与死亡的晦暗之中，烛龙仍能看到烛幽花的莹莹光亮。
第三天，你去了中山。
那里的死亡更多，急切之下，便忘记烛龙的叮嘱，一次性将太多的死亡收进体内。
回来的途中，你开始晕晕乎乎，勉强抵达归墟，把死亡清空，却不见好转，反而浑身发烫，热熏熏，像被关进了火炉中。
你迷迷糊糊忍不住想扯开衣服时，烛龙骤然变小，绳子般束缚上来。
制住你不安分的手，他轻叹：“告诫过你，不能贪多。”
即使暂时拥有神力，终究非你本身的力量，承受范围有限。
如今，死亡气息残留在体内，魇住了你。
“呜呜呜呜。”大脑运转停滞，莫名其妙的委屈涌上心头，你边哭边埋怨，“你是不是想勒死我？那你勒脖子好了，不要这么折磨我。”
“……”
烛龙沉默。
片刻后，淡淡的光芒亮起，龙身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玄袍赤发的人形。
你晃眼发现自己瘫坐在一个陌生男人结实的大腿上，迷茫地眨眨眼：“你是谁？”
他没回话，一只手将你两条胳膊禁锢在背后，空出的另一只手便要朝你面门覆盖而来。
“救命啊，杀人了——”
你惊慌失措，下意识一口咬住了他的虎口。
“……”
烛九阴动作微顿。
他垂眸看向怀里因死亡侵蚀而神智昏聩、像只炸毛小兽般的你。
眼眶通红，泪珠还挂在睫毛上，眼神却凶巴巴的，仿佛他是什么十恶不赦的歹徒。
明明自己莽撞，反倒委屈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