融洽,从不顶撞老师。我们以为他的社会化很成功,直到那天,他临近毕业前第一次被派出执行任务,险些造成难以估量的伤亡。
受到处分的李无咎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处,他认为自己完美完成了任务。
的确,破坏界碑的鬼神被杀死。但他丝毫没有顾及那些受影响的民众,这与守夜人的初衷相悖。
李无咎的同理心太差,出手过于极端,强烈建议留校观察,加强思想品德教育。」
“我们到现在为止,仍然不确定李无咎是否彻底安全,但凡世的安危需要这样强悍的战力。”
“所以我希望,你能来担任他的监察员。”
“我最近调查过,他对你的关注程度超乎想象,也许你可以影响他。”
卿心说得诚恳,其实心里也没底,可无论如何,总要试试。
你又低头看了眼文件,左上角贴着两张照片。
一张应该是他刚被带回守夜人时拍的。
小孩的眼神干净得像昆仑山上长年不化的雪,但又空洞得惊人。脸上还沾着血迹,已经干涸发黑。
另一张是现在的,笑容明亮,眸光如星。
你有些茫然:“可我不知道能做什么,我和李无咎认识的时间也不长。”
“做你自己就够了。”卿心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