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,说:“有一个信徒自己送上门让我吃,算吗?”
果然。
你叹了口气:“他叫什么?”
“幻术师。”
……
罪欲之神看来已经被魇同化,可祂仍旧想吃你。
难怪战争自信你会选祂,这么看,祂的确相对安全。
这叫什么事?好好地走在路上,谁也没招惹,莫名其妙要陪几个神和一个疯子玩所谓的杀戮游戏。
魇说,众神可怖,视生灵为飨宴。可并不意味着他就是什么好人。
他同化的,有玩家,也有神。
其实能跟众神你来我往,本身已经成为深渊了。
但也未必只能这么被动。
试着找一个最无害的“魇”合作?
见罪欲彻底消失在密林深处,你从紧绷的状态中稍稍松懈下来。
脚踝处还残留着祂尾尖微凉的触感,你低头看了看,皮肤上有一圈浅淡的红痕。
不疼,但存在感鲜明。
从栖身的树枝上轻盈跃下,凭着上一任命运之神记忆中的信息,往东走。
命运之神被魇吃掉了大半,导致遗留下来的权柄所剩无几。
想要完善,就需要海量的混沌碎片。而原初之地的中心区域存在最多的混沌遗骸。
往那里走总没错,也许还能在路上碰到战争。至少现在看来,祂是还算靠谱的选择。
走着走着,林子在某一刻忽然变了。
树木变得高直,树皮是银白色的,叶片狭长,边缘流转着淡淡的莹绿光晕。
空气里的泥土腥气被一种清澈的草木香取代,连风都显得格外柔和。
你停下脚步,意识到自己踏入了某个眷族的领地。
体内神力流转,却被一层无形的压制削弱。这种状态,未必敌得过强悍的眷族。
参天古树环抱的林地,一道道修长的身影向着中央的湖泊朝拜。
他们有着尖长的耳朵、莹绿色的瞳孔,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,披着由藤蔓与月光编织成的轻甲,手持长弓。
自然之神的眷族,精灵。
湖泊中央的平台上,一只神圣威严的麋鹿趴伏着庞大的身躯,似乎在休憩。
正想悄悄退去,耳畔却传来自然的声音:“既然来了,不打声招呼?”
躲不过了。
你大大方方走上前,精灵们自动让出一条路。
踩着湖面一步步走到平台上站定,面前的麋鹿也睁开眼,眸中沉静如森。
“合作吧。残存的神中,只有你和我,不像祂们的权柄污浊。”
自然似乎忘记了镜都发生的事,仔细想想,祂降临的那一部分被戏法师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