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。
你低声说:“不是害不害怕的问题,我想回到自己身体里,想继续活着。”
“我以为你好心邀请我来游乐园玩,但你骗了我。”
“我很抱歉。”尤里斯慢慢站起身,走到你面前,单膝跪地,轻轻捧起你的手。
这个姿势本该显得卑微,但由他做来,却更像猎手在安抚受惊的猎物。
“不要离开我。我无法忍受那样的情况,光是想象都难以容忍。小姐,宽恕我。”
“……”
他怎么能用这种礼貌的话说这么强硬的内容?
早餐结束后,在尤里斯的多加挽留下,你坚持告别。
开玩笑,还要背着他偷偷找离开的办法,怎么能让他跟着?
尤里斯站在原地,一直看着你的背影消失。
他微微垂头,视线落在那杯没有喝完的茶上。
戴着白手套的修长手指缓慢沿着你嘴唇曾经触碰过的位置,一点点向下。
清凉的液体沾湿了指尖。
尤里斯搅动着,目不转睛地盯着起伏的波纹。
旁边栽种的草木间传来一阵簌簌声响。
绿色的鹦鹉头冒出来,讨好地说:“尤里斯,我把你让我告诉她的都说了!”
“我敢打包票,她害怕极了,接下来,她会想办法离开,哪怕去尝试游乐设施。”
“天呐,可怜的小女孩,想象不到那些设施的可怕,她一定会呼唤你的名字!”
“伟大的尤里斯,您想要的终将属于您。蜥蜴混乱、大鹅叛乱,只有我是您最忠诚的下属,从不觊觎乐园主的权柄。”
滔滔不绝的鹦鹉忽而僵住。
四周涌动的黑暗在逐渐吞噬此方空间的光线,阴影中,一双红色的眼瞳张开。
鹦鹉不再谄媚,以最快的速度消失无踪。
……
你站在室内水上乐园门口,犹豫着要不要进去。
刚刚遇见了昨晚逃走的卷毛小正太,从他那里得知,水上乐园相对容易拿到印章。
排着队走进去,一股夹带着水汽的湿凉感扑面而来。
视野诡异地闪烁了一瞬,像老旧电视没信号时的雪花屏幕。
你眨了下眼,发现周围空无一人,不见其他游客。
往后扭身,大敞的出口也消失了。光滑的墙壁没有一丝一毫的缝隙,完美嵌合在天花板与地板之间,将你牢牢困锁在死寂的空间内。
水池清澈,折射着四壁和底部的蔚蓝砖块。
你站在大概距离水池边一米的距离,再一眨眼,水池到了你的脚边。
这已经不能用错觉来形容。
巨大的池面像一张饕餮巨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