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在这暗室里数年!如今,总算想办法把他支开了。走,我带你逃出去。”
乐天抱起你,便要朝外走,嘴上还在嘟囔:“你说他是不是有病?当年在欢喜宫,非说你不是你,掐着你的脖子喊把他义妹还回来。”
你没有力气说话,在他怀里听着,脑子有点懵。
当年?
这是过去多久了?
而且乐天说,谢归寒把你囚禁起来的,为什么,这不对吧?
正摸不着头脑,靠着的身体忽然停下。
你眼睛动了动,向前方入口看去。那里,站着一个高大沉郁的身影。
他的面容冷肃,篆刻了岁月的纹路,但依旧能看出昔日剑眉星目的俊朗轮廓。
长发用一根墨玉簪一丝不苟地束在冠中,鬓角却已染上了几缕霜色,夹杂在黑发间。
周身却弥漫着一种无形的气场,那是常年身居高位所形成的威仪,又带着几分深植于骨髓的孤绝与偏执。
“你要带她去哪儿?”
乐天心中一凛,这几年的谢归寒,给人的感觉实在恐怖,像站悬崖边即将坠落。
“你既不再把好友当义妹,还如此对她,我当然要带她走。”
谢归寒目光冰冷,道:“这副身体是小妹的,等她回来,自然要用,你不能带走。”
乐天觉得他不可理喻:“你在说什么胡话?这就是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