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已经变化为,调查欢喜宫。
“那人在哪儿?”
“巧了,昨夜也在云烟阁看舞,坐得还挺靠前。我今早查到,他还没离开扬州,落脚在城西的客栈。”乐天挤眉弄眼。
“怎么样,要不要现在去会会他?趁你那位‘好义兄’还没反应过来逮你回去。”
顿了顿,又忍不住提了嘴:“说起来,好友你怎会跳那支祈天舞?”
乐天摸着下巴,回忆那时的惊艳。他都看呆了,不然也不会那么晚才想起来出声。
你没理他的问题,对于他的提议却十分心动。
但谢归寒那边……
他曾说让你有事同他商议,不要让自己涉险。
算了,不管了。
……
城西客栈,天字号房。
你与乐天悄无声息地伏在房梁上,透过瓦片缝隙向下窥视。
房间里,一个留着络腮胡、商人打扮的中年男子正在收拾行囊,动作略显急躁。
他右手虎口处,果然有一枚暗红色的莲花刺青,花瓣妖异,正是欢喜宫的标记。
“他果然要跑。”乐天用口型说。
你打了个手势:按计划行事。
乐天点头,手指一弹,一粒小石子精准地打在房门上。
“谁?”中年男子警觉地扭头。
乐天如狸猫般翻下房梁,落地无声,笑嘻嘻地挡在门前:“这位老板,走这么急?”
男子脸色大变,反手便从行囊中抽出一对弯刀:“刑御台的狗鼻子果然灵!”
“过奖过奖。”乐天笑容不变,“不过你骂人可不对,小爷我最讨厌别人说我像狗。”
话音未落,他随身携带的短刃已然挥出,招招狠辣,与他的娃娃脸反差极大。
男子弯刀格挡,刀法诡谲,是西域那边的路数。
乐天身手灵动,短刃走的是小巧擒拿的路子,专攻关节穴位,一时间斗得难分难解。
你趁二人缠斗,从梁上飘落,快速查看男子的行囊。
里面除了金银细软,果然有一个扁平的铁盒。
刚触到铁盒边缘,那男子立刻注意到你,竟不顾乐天短刃划破肩头,怒吼一声,弃了乐天,弯刀劈向你后心。
你本能地旋身闪避,伞剑从背上抽出,架住弯刀,用力一挥,将人逼退。
男子惊疑不定,垂着的手指微动,你敏锐地注意到,指尖一弹,有什么东西被送进男子口中。
弱肌丸。
行走江湖,哪能不通药理。
你特地把医术升级到专精的程度,当然不能浪费。
药丸入口即化,那男子瞬间倒地,浑身无力,连掀起眼皮的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