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他?
南星倒是没有特别期待,“我懒得和人打交道。”
秀儿叉腰:“你骂谁呢!”
唐竹筠被两个活宝逗得大笑。
晚上,晋王回来,她还把这些玩笑话说给他听,却发现晋王有些心不在焉。
“怎么了?”唐竹筠问。
晋王欲言又止。
“你回来那么晚,又跟我支支吾吾,”唐竹筠故意逗他,“我会怀疑你在外面搞事情的。”
晋王道:“我并没有恶意,但是……我,我去了一趟闵王府。”
唐竹筠怔愣:“你去闵王府做什么?”
“我对任氏不太放心,所以去查了查……你先别生气。”
“我没生气。”唐竹筠道,“我就是想知道,你怀疑她什么?”
“你对她太信赖了,”晋王道,“提起她的时候眼神都是亮的,对她完全不设防。如果她不是你想象中那个朋友,或者她已经变了,那你……”
唐竹筠:“不会的,我们俩对彼此太熟悉了,别人很难伪装。难道你发现了什么破绽吗?”
“有一点……”晋王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