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十分棘手。
没有抗生素的难,白天她才感慨过,这就立刻来了一个需要大量抗生素救治的孩子。
“娘娘,娘娘……”严夫人满眼哀求。
无论多么强大彪悍的女人,到了这时候,都很难冷静自持。
唐竹筠理解。
她摇了摇头。
严夫人一下子瘫软,坐到地上。
严令忙上前去扶她。
严夫人被抽去了心神一般,缓了许久,才扑到床前,抱着妞妞大哭起来。
严令同样心如刀割,手搭在严夫人肩膀上,死死咬住嘴唇,好像悲伤会从口中溢出般。
晋王不动声色地握住唐竹筠的手,低声道:“你尽力了。你也不是仙女。”
唐竹筠:“……我可以试试,但是只有很小的希望。”
严夫人瞬时不哭了,点头如捣蒜。
“娘娘,我知道的,只要您肯救,不管结果如何,我对您都只有感激。娘娘,求求您了!”
她只能做好一个好家属,不给大夫后顾之忧。
哪怕只有微末的希望,她都不会放弃。
晋王冷冷地瞥向严令。
严令脸色涨红,半晌后憋出一句:“王爷,多有得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