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很是不解,她不知为何希卿月不信她的话,望着胖掌柜离开的背影她很是不甘,同样作恶为何他就能离开自己却不行。
突然,胖掌柜的脚步顿住了,他整个人往后仰倒,而他的后脑勺多了一个血洞。
沈含烟愣在当场,她扫了一圈在场之人,最后目光定在了希微澜拿枪的小手上。
希卿月笑着摸了摸希微澜的脑袋,“澜儿,干得好。”
见到这一幕,沈含烟和剩下的几个活口都有些目瞪口呆。
下一瞬,沈含烟望着地上胖掌柜的尸体哈哈大笑起来,笑容癫狂。
笑完之后,她冷哼了一声踢了下地上的尸体,“死胖子,这才对嘛,你干的缺德事不比老娘少,要下地狱也得一起去啊。”
随后,她看向希卿月微微一笑,“郡主,你当着我们的面来这一出,就不怕我们什么都不招吗?”
希卿月一脸的无所谓,“说不说都一样,除了落霞谷的位置其他的都不重要,反正你们都要死,说了死的痛快点。”
沈含烟听了忽而妩媚一笑,然后坐到了地上姿态懒散,“既然郡主都这样说了,那我也就说了,邀月楼的真正主子是新安城的县令,我只是听命行事罢了,只是不知,郡主敢不敢处置呢?”
她很随意地说着,但她的目光始终在希卿月的脸上,她想知道希卿月听到这个消息会如何做。
希卿月淡然一笑,“有何不敢?这一路我杀的最多的就是县令,你若是拿出证据,我会给你一个最漂亮的死法,让你死时没有痛苦只有开心。”
沈含烟先是一愣然后笑着点头,“证据当然有,我每次送银票后会在账本上做登记,包括县令让人送来的一些书信我都夹在了账本中,我看你还算顺眼就告诉你吧,东西就在邀月楼内我房间床底下的暗格中。”
希卿月给了木槿一个眼神,木槿立马让人去拿东西。
她看了一眼坐在地上一脸洒脱准备赴死的沈含烟摇了摇头,“可惜了,你若是少干点缺德事我还能放了你。”
沈含烟捋了下鬓边发丝整理了下衣裳朝她灿然一笑,“郡主,我在邀月楼早就看开了,可以动手了。”
希卿月轻轻摇头,“不急,待会还要去县衙呢,你当着县令和百姓的面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。”
“行吧。”沈含烟也不拒绝,反正她是活不成了,事情闹得越大越好,多几个人给她陪葬挺好的。
随后,希卿月又看向了十方茶楼内仅剩的五人,那几人早就呆若木鸡了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