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就行。”
闻言,一群百姓先是对着希卿月跪下道谢,然后拖着孟清彪就往堂外的广场而去。
孟清彪气的大骂,“你这个无耻小人,我都说了你还这样对我,你不得好......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百姓们用鞋子堵住了他的嘴巴,他不甘又怨毒地瞪着希卿月的方向,渐渐的就被人给拖走没了声音。
整个县衙的人此刻对希卿月那是比自家老祖都恭敬,办事速度也更快了。
主簿手腕酸痛都不敢喊累,当他写到县令儿子的罪行之时,他手腕一抖差点写错。
他心中惊骇,“这是要把整个永浮县衙的官员连同家人连锅端啊,还是如此光明正大的杀人手法。”
他暗自庆幸自己没干过什么缺德的大事,否则,他连写字的机会都没了。
左腾不止被一个百姓状告,有人说他打死了自家孩子,就因在酒楼吃饭不小心碰到了对方,当场就让人打死了。
一个老者更是声泪俱下地说着左腾的罪行,起因就是左腾看上了他们的茶楼就让人在茶水中投毒,官府派人上门抓人,他儿子先是据理力争,后来实在没办法为了年迈的父母只好承认是自己下的毒,现在还在牢里关着呢,好好的一个秀才前途尽毁,他老伴也因此得了心病早早离世。
听到秀才之时,希卿月想到了村里的韩秀才,他当年肯定也是经历了不好的事情连功名都不考了。
她朝老者等人说道:“你们放心,该有的公道都会还给你们的,等会你们就去牢里接人,至于县令一家,待会一起处置,跟他们有关的事情可以先说。”
她觉得,能自己手刃仇人为家人报仇才是最好的,让这些人自己动手也不错。
接下来,很多百姓将自己的冤屈全部说了出来,除了告左腾的还有他另外两个弟弟的,还有他妹妹,整个县衙官员的这些后院,没几个人手上是干净的。
对于堂上的衙役,希卿月也是任凭百姓们指认,手上沾上人命的都由百姓自行处理,没做恶事的留下。
一番折腾下来,整个县衙都干净了不少,剩下的一些人对希卿月完全就是言听计从。
希卿月看了下天色朝还在排队的百姓们笑道:“今天就先到这里吧,你们可以先找主簿登记自己的冤情,明天我会处理的。”
随后,她招呼刚才状告县令家人的百姓朝县衙后院而去,一些衙役跟在她的后面当跟班。
她抱着希微澜走在前方,其他人在后面紧紧的跟上,一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