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就是她们杀的,那几人也确实该死,那些人平日里为非作歹时县令不管事,如今人死了他还随意抓人当凶手处理,这样的人不配为官。
希卿月没有立马离开县衙,而是让人去把县衙的其他官员给请来。
不仅如此,他还告知衙门外的百姓们,可以有冤的伸冤。
县丞孟清彪被人请来的时候还不知县令已经死了,衙役只说县衙来了两个小郡主,是郡主请他过来的。
刚走进县衙大堂他就看到了并排坐在桌子上的希卿月和希微澜,他心中惊讶,这小郡主未免太小了吧。
两人坐在桌子上刚好挡住了身后座位上县令的尸体,孟清彪一时竟然没看到。
他只是奇怪,县令怎会让两个孩童坐在那里,就算是郡主也要守规矩吧。
他恭敬地朝希卿月两个躬身一礼,“永浮县丞孟清彪见过郡主!”
听到他的姓氏,希卿月眸子微眯,昨晚她听到那些人说孟公子在找女童,还说把自己抓了送过去,该不会是这个县丞家的人吧?
她笑眯眯地看向孟清彪,“孟大人无需多礼,本郡主就是路过,听说这永浮县有好多冤案,这才过来看看的,还好来了,不然今日这县衙又要增添一个冤死鬼。”
孟清彪听了这话心头一跳,他总感觉这话是针对他说的。
他朝两人身后看去,想要知道县令是如何想的,但视线被挡了。
他微微侧身再次朝县令的座位看去,这次他看清楚了,座位上坐着的还是县令,但却是死了的县令。
他吓得猛然后退了几步,看向希卿月的的目光满是不可置信。
还不等他出声细问,县尉带着十几人气势汹汹地跑了过来。
他们一来就将冲向了希卿月姐妹,县尉还怒声质问,“就算你们是郡主,也不能随意杀了我们县令大人,你们没有这个权力。”
听到这话,孟清彪一脸的震惊,他再次后退了几步。
希卿月却是冷哼了一声,“你们县令随意抓人,胡乱给人定罪,我杀他是替朝廷清理蛀虫,你要是不服尽管动手。”
就在这时,一个鼻青脸肿的衙役跑了进来,他正是去请县尉的人。
他看到其他衙役都毫发无伤时暗叹自己倒霉,去请人时县尉非要他说衙门出了何事,他说了之后又把他暴揍了一顿,他生怕希卿月这里把他当成挑拨离间的,这才赶紧忍着疼痛跑回来,他身上的伤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他还高声跟希卿月大喊:“郡主,县尉的表妹是县令大人的五姨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