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陆锦霜和木槿等人经过吕城码头的时候,只听到两个小杀神的传说却没了她们的影子。
陆锦霜心中是疑惑的,她们跟在希卿月姐妹后面离开京城的,路上她还找人问了路上的一些流民,希卿月的房车速度并不快很多人都看到了,她们只差半个时辰就追上了希卿月。
但奇怪的是,他们昨天换乘水路后在水上行了一天也没见到希卿月的影子,倒是看到了被鲜血染红的血水和一些残屑。
她猜测是希卿月动的手但也没在意,两个孩子从不滥杀,死在她们手中的不是水匪就是该死之人。
但今天竟然得知希卿月昨天就来到了吕城,而且比他们上船走水路也就早了一个多时辰,这速度是不是也太快了啊,他们走了一天才到这里呢。
她笑着朝木槿打趣,“木槿,看来我们这一路要听着她们姐妹的故事前行了,想追上是不可能的了。”
木槿赞同地点头,“公主说的是,两位郡主行事非同一般,她们为人更是性格直爽,爱憎分明,遇到不长眼的肯定走一路杀一路,这吕城的县令就是个例子。”
听到吕城县令的时候陆锦霜冷哼了一声,“无耻小人!目光短浅,他大概是想把杀死水匪的功劳算在自己头上升官发财,可惜的是他遇到的不是好欺负的人。”
连希卿月姐妹的银子和功劳都敢贪,真是上赶着送死呢,她一个公主都不敢这么干。
陆锦霜站在船上思索了片刻朝身后的护卫吩咐,“你带人拿着我的印信去县衙,并在县衙门口说明身份,让城内百姓有冤的伸冤,凡是被县令一家迫害过的都可以去县衙鸣冤,让他们将冤情说出,记下来并画押,到时派人把这些东西都送回京城交给九妹。”
身旁的冬雪听了这话脸上有着一抹担忧,“公主,若是传回京城,那些老顽固该说你越权干政了。”
陆锦霜对此毫不在意地一笑,“拿着一堆百姓们的冤情诉状回去,他们要参我之前让他们先把百姓们的冤案给解决了,不然就是一群废物。还有,月妹妹她们为民除害,朝廷应当给予嘉奖才是。”
县令虽死了,但他侵占的良田和铺子还在,害死过的那些人家属还没死绝,他儿子也是如此,如今他们都死了,这些百姓们有了胆子去县衙说明冤情,到时证据肯定一大把。
有了一堆证据,那希卿月姐妹杀的人再多都没人敢乱说话,她们杀的都是该死之人。
她让人挑明身份去县衙露面并将县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