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卿月听到此话很给面子地点头回答,“嗯,就是我们,但你们也抓不住我们啊,放心,我们不跑的,就在这京城,等你们商量好怎么抓人时再来找我们吧。”
说完,她拍拍希微澜的肩膀,小车再次跑了起来。
禁军小头目挥了挥手,其他的禁军赶紧将路给让了出来。
“头,放她们走没事吧?”一个禁军担忧地问道。
小头目轻轻摇头,“不知道,我只知道我们强硬抓人肯定会死,不抓人或许只是被罚,孰轻孰重你们想想。”
其他人闻言,一个个神情沮丧,他们好像没能力抓人呢。
京兆府。
京兆府少尹王鹤听到酒楼内发生的事情时惊得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,太傅就这么潦草地死了?
“你说是三岁孩童杀的,不是那个八岁的?你确定?”他再次问了一遍。
衙役连连点头,“大人,没错,好多人都看到了,就是那个三岁的孩子杀的,用的是她手中的暗器,其他护卫是那个八岁的杀的,她们杀了人大摇大摆地从酒楼离开了,还说她们是自保,说太傅是强抢民女。”
王鹤听得眉头微蹙,这两个孩子究竟想干嘛?
“大人,我们要抓人吗?”
听到抓人,王鹤眉毛都竖起来了,“抓人?你忘了她们的轻功了?她们今天没用轻功不代表忘了,是太过嚣张,这是招摇过市呢,不是太蠢就是太有底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