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月楼内。
七公主和十皇子等人离开后不久,陆续有人从里面离开。
仵作的验尸结果他们已然知晓,就连死亡时辰也都说了出来。
一番询问之下,那个时辰外出走动的只有寥寥数人,其中就包含希卿月姐妹,有少数人看到她们离开过雅间。
但两个孩子茶水喝多了去如厕很是正常,没人会觉得希卿月两人把几个纨绔给推到茅坑去。
县尉没理由再关着醉月楼的人,且里面还有国公府和侯府等众多官员的家眷,他不敢再拦。
没一会功夫,众人就从醉月楼离开。
安国公夫人面色很是难看,在家里被安国公骂了一顿,她带着小孙子出来玩又遇到这种事情,她孙子此刻还吓得抹眼泪呢。
“好了,谦儿不哭了,祖母带你去买好吃的。”
听到有好吃的宋谦才止住了哭泣,但肩膀还在一抖一抖的。
跟他们一样觉得倒霉的人还有很多,大家都没有立即回家而是去了另外的地方玩。
醉月楼的事情也随着他们的离开而传了出去,尽管大家都悄悄的在传还嘱咐听到的人不要再传,但如此离奇的死法又怎能忍得住不外传,最后的结果就是闹得人尽皆知。
死了儿子的几个官员听到消息的时候险些气晕过去,不仅是气儿子的死还在生气这么丢脸的死法传的满大街都是。
礼部右侍郎不信自家儿子会死的这么窝囊,他直接去了京兆府,而东兴县衙已将搜集到的相关信息全都呈递了上来。
京兆尹方澄看着手头上的东西眼中满是惊愕,几位朝官之子同时掉到粪坑里面死了,怎么看怎么不靠谱,偏偏调查到的好像就是如此。
“方大人,此事你得给下官做主啊,下官儿子死的不明不白的,死了还要被那些人泼脏水,好端端的怎么可能会这么死去,肯定是有人加害啊。”
望着礼部右侍郎卢渊气急败坏的模样,方澄都有些同情他了。
然而,还不等他出声安慰几句,其他几个同僚也都找了过来。
他们坚信自家儿子是被人给害死的,让京兆府一定要严查凶手,还他们儿子一个清白。
方澄很是无奈,他直接将手中的卷宗递了过去,“自己看吧,仵作的验尸结果还在呢,身体没有任何外伤,且无中药的迹象,就连被人敲晕的痕迹也没有,死亡时辰是申时一刻左右,那个时间点只有少数人出去过,且都有人证证明他们没有去茅房的方向,排除嫌疑。”
几人看过上面的内容之后,卢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