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吓得赶紧按字条写的打开城门。
这加起来好像也没多少时间啊,从正式打开城门到鸿运酒楼关门中间的时间不长,进城后两百多道菜做的完吗?
陆千凝摇了摇头,“应该不是她们,骡车到处都是,走吧,回客栈歇会。”
两人回客栈的时候,希卿月拉着希微澜走入了一家茶楼。
茶楼内,一个中年书生正吐沫横飞地说着民间奇闻,台下时不时的发出一阵喝彩声。
他说的同样是一个书生,为了娶高官之女就杀了自己的糟糠之妻,还把尸体埋在院中的槐花树下,并编造了一个女子与人私奔的假象,后来女子成了厉鬼,把男子折磨的精神崩溃直至疯癫,还被高官之女赶了出来,最终沦落成为乞丐被冻死在破庙之中,故事的结尾大快人心,引得众人拍手称快。
希微澜听得满脸震惊,“阿姐,他说的那个男子好坏啊,那个女子好可怜啊,都死了还被人污蔑。”
希卿月摸了摸她的脑袋耐心地解释着,“这种呢叫做渣男,他要娶高官的女儿,但他怕别人说他抛弃糟糠之妻,所以杀了人还要毁人名声,这种人最虚伪了,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,你以后眼睛可要擦亮点,不论男女,不论他们口中是夸人还是骂人,你都不能仅凭一面之词判定好坏,知道了吗?”
希微澜认真地点点头,“嗯,阿姐,我知道了,夸人的不一定是好人,骂人的也不一定是坏人。”
“不错,理解的很好。”希卿月满意地一笑。
“呦呵,你这小孩,自己还是个小不点呢,就开始教妹妹了,你就不怕教坏了吗?”旁边的一个老者忍不住发笑。
希卿月一脸的自信,她冲老者反问了一句,“敢问老爷爷,姚城县令怕死吗?”
老者一听瞬间竖起了眉头,他扫了一圈,还有很多人也在看着这边呢,他能直接说县令怕死吗?
他要是说不怕,那不就是证明小孩子说的对。
他身子晃了一下捂着了额头,“哎呦,我的头晕症犯了,我得先回去了。”
说完,他捂着额头就走了,他觉得太没面子。
身后希卿月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,明显还是在教孩子。
“澜儿,你看,他回答不上来就找了个借口溜走,以后你若是正跟人吵架或者打架的时候,或者是你认为关键的时刻有人突然犯病,那得看清楚了,也有可能是假的。”
老者的脚步顿了一下瞬间加快了,甚至跑了起来。
茶楼内众人哄堂大笑,一个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