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卿月赶着骡车不紧不慢地往回赶,看到路上无人还拿出两盒酸奶,她和希微澜两人美滋滋地喝着。
“阿姐,我能学这个吗?”希微澜指着她拿在手中的缰绳。
希卿月本想摇头拒绝,但她想到自家妹妹天生神力和普通小孩不一样,学一下好像也没毛病。
她就点了点头并开始仔细地跟希微澜说如何赶车,还让她试着赶了一下,除了个子太小其他没一点问题。
一路上她们的骡车吸引了来往行人的目光,实在是这种小地方大家买的都是便宜的板车,买头牛或者小毛驴就行了,像她们一样买骡车的几乎没有,还是这种奢华的封闭式车厢。
希卿月毫不在意路上之人的眼光,若不是拿出汽车太招摇她都用不着买骡车。
两人赶着车回到村子的时候,衙门的官差已经到了,此刻正在希二牛的家里。
但官差来这里不是为了希二牛房子被烧而是为了王财主的案子。
里正和村里的一些村民也都在希二牛家里,官差正对村民进行着问话。
他们从王家得知,与王财主最近有过恩怨的就是希二牛和希卿月。
希卿月年龄太小了,他们一来就认准了希二牛有嫌疑,但通过询问昨晚希二牛家里的情况,发现他不可能出现在案发现场。
仵作验明的王财主死亡时间和走水时间相差不到一刻钟,没有作案的时间。
至于希卿月,他们连问都没问,一个小孩子这么短时间跑都跑不到镇子去。
“官爷,你们得给我做主啊,我这房子好端端地就被烧没了,你们得帮我找到凶手啊。”希二牛还在对着官差低声下气地求着。
官差满脸的不耐烦,“我们来不是给你处理这种小事的,我们是来查命案的,别影响我们办案。”
说完,几名官差就大步离开,他们是为了找到凶手拿到丢失的钱财,要不然谁会来这地方啊。
官差一走其他人也都陆续离开。
希二牛眼中满是不甘,他一早就去了县衙,结果别说报案了连衙门都没进去就被赶走了,那些官差还笑话他。
“不就是房子烧了吗?再盖就是了,这种小事也值得报案,我们大人忙着呢,再啰嗦小心打板子。”
他怕真的被打板子也不敢多留就回来了,眼下明明官差都来了村里为何也不管呢?
就在此时,他听到了有村民的议论声。
“听说大丫买了辆骡车,看来离开这里她们姐妹是越过越好了,还真是世事难料啊。”
“就是,自从搬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