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得越来越诡异。
它的体积比平时大了一倍不止,颜色也渐渐变成了一种浑浊的暗红色,像极了一只巨大的死鱼眼,正高高悬挂在教学楼的上方,俯视着操场上的他们三人。
惨红的月光洒在空旷的操场上,将操场边缘的一排秋千拉出了扭曲的细长黑影。
就在这时。
“吱呀……吱呀……”
在没有任何风的空旷操场上,那排锈迹斑斑的秋千中,最中间的那个座位,突然开始以一种有节奏的幅度,自己慢慢地晃动了起来。
仿佛,正有一个看不见的小孩,坐在上面轻轻荡着秋千。
“滴……滋滋滋……”
还没等三人从秋千的诡异中回过神来,教学楼墙壁上的一个广播大喇叭里,突然传出了一阵刺耳的电流麦克风杂音。
紧接着。
在死寂的深夜校园里,响起了一段空灵、缓慢的《上课铃》音乐。
而在上课铃声的余音中。
一道没有任何感情的孩童声音,从广播里幽幽地传遍了整个操场:
“大哥哥……大姐姐……你们……也是来陪我……上课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