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红色身影,在听到这首激情澎湃的《好汉歌》后,僵硬地转过了头。
何以尴尬地冲着朝仓陆和凯瑟琳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咳咳……哪个死了妈的家伙,这大半夜的给老子打电话?推销保险的吗?”
何以按下了挂断键,然后对着那个已经转过身来的红色身影,满脸堆笑地拱了拱手:
“不好意思啊,真是不好意思!大晚上的扰民了,手机忘开静音了,见谅,见……”
“咦?”
借着月光,何以看清了那张脸。
虽然脸上布满了诡异的红色青筋,但那标志性的白胡子和骨头项链,简直再熟悉不过了。
这红色身影,正是部落长老!
“哈哈哈哈!”
何以如释重负地拍了拍朝仓陆的肩膀:
“没事了兄弟们!虚惊一场,这是长老!白天我还教过他普通话呢,这是我兄弟!熟人熟人!”
然而,身后的两人却没有半点放松的意思。
朝仓陆皱着眉头,眼神依然充满警惕:
“何以,我感觉有些不对劲。既然是熟人,他为什么一直盯着我们,一句话都不说?”
凯瑟琳则是一脸看弱智的表情看着何以:
“这是重点吗?重点是……你出门打怪兽,口袋里带个手机干嘛?还有……刚才我已经说了,这颗星球所有的卫星都被毁了!你到底是怎么连上的信号?你的运营商是破灭招来体吗?!”
听到这两个致命的逻辑漏洞,何以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了。
“有道理啊!”
何以一拍脑门,恍然大悟,“还是你们俩聪明!这荒山野岭的哪来的信号?那刚才的电话是……”
就在三人站在原地,若无其事地探讨着“量子力学与宇宙信号基站”的科学问题时,对面的长老,身体却发生了惊悚的变化。
他身上的红色长袍开始疯狂蠕动,脸上的红色青筋仿佛活过来了一样,颜色越来越深,越来越红,仿佛要滴出血来。
“唰!”
长老的双脚离地,直接以一种反牛顿力学的方式飘到了三人的面前。
紧接着。
在三人懵逼的目光中,长老那颗原本正常的人类头颅,突然从中间裂开了一条缝。
随后,整颗脑袋就像是绽放的食人花、又或者是一朵裂开的巨型菊花一样,直接四分五裂地张开!
露出了里面密密麻麻、挂着粘稠腐液的尖锐獠牙!
“嗷!!!”
菊花头长老发出一声令人作呕的咆哮,随后猛地一甩头。
“噗!”
一大口腥臭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