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，语气平淡，只是一双眸子里闪过几分慌张。
樊长歌放下筷子，抬眸看着他。她歪了歪头，唇角微微弯起，露出一个带着几分狡黠的笑容。
樊长歌："“言正。”"
她的声音轻轻软软的，尾音拖得长长的，像是在逗一只不肯靠近的猫。
樊长歌："“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？”"
谢征端起药碗又喝了一口，苦得他舌根发麻，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他没有看她，声音依旧淡淡的。
谢征："“不说就算了。”"
樊长歌看着他这副模样，忍不住笑了一声。
她将手肘撑在桌上，双手托腮，歪着头看着他，那双眸子里漾着盈盈笑意，像是盛了一汪春水，波光粼粼。
樊长歌："“我觉得你应该不喜欢桂花味。”"
她笑着说说，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。
樊长歌："“你做梦都在喊不要吃桂花糕，我想着你大概也不喜欢桂花味，就没再涂了。”"
谢征端着药碗的手微微顿了一下。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，抬头看向樊长歌。
谢征："“你是因为这个？”"
他的声音有些发紧。
樊长歌："“不然呢？”"
樊长歌眨了眨眼，一脸无辜。
樊长歌："“你以为是什么？”"
谢征没有说话。他低下头，看着碗里剩下的半碗药汤。
深褐色的液体映不出他的表情，可他的耳根却越来越红。
谢征的手指微微收紧，碗沿贴着掌心，温热从粗陶的纹路里渗进来。
樊长歌端起自己面前的面碗，低头吃了几口，又放下，忽然开口。
樊长歌："“我和长玉去县衙了。王叔说，已经结案了。”"
谢征的目光微微一动。他立刻明白了为何匆忙结案，死了那么多人，县里不好向州府交差，随便抓个替罪羊，或者直接按个“山匪作乱”的名头，一盖了之。
樊长歌："“那些人到底是为寻仇还是为劫财，又或是为其他……也不知道。”"
谢征看着她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：
谢征："“若是寻仇的，只怕后边还会再来。你如何打算的？”"
樊长歌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点了点：
樊长歌："“我跟长玉商量过了，准备过完年就变卖家产，带着宁娘先去别处躲一阵。”"
谢征："“要走。”"
谢征的声音很果断。
谢征："“宜早不宜迟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