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夫婿是心疼你,想让你留着自己用!”"
樊长歌一愣。
她低头看着手里的蛤蜊油,贝壳状的小瓷盒躺在掌心里,温凉滑腻。
正想找补两句,赵大叔忽然从院外匆匆进来,跑得气喘吁吁,脸上带着几分焦急:
赵大叔:"“长歌长玉,方才在街上碰到王捕头,让你们记得明日一早去县衙听审!”"
樊长玉一听,脸色一沉,咬牙恨恨道:
樊长玉:"“早知道,那天就该一麻袋套了他们!”"
赵大叔瞪了她一眼,却也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。
樊长歌站在一旁,没有说话。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个蛤蜊油的小瓷盒,目光落在谢征消失的方向,不知在想什么。
…
夜深了。
阁楼上,烛火跳了跳,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。
樊长歌进来的时候,谢征正背对着她坐在床边,里衣褪到腰际,露出缠着纱布的肩背。
烛光落在他身上,将那些新旧交叠的伤疤映得格外清晰。
他在试着给自己换药,动作笨拙,纱布缠得歪歪扭扭。
樊长歌走过去,从他手里拿过纱布,语气平淡:
樊长歌:"“我来吧。”"
谢征没有拒绝,只是微微侧了侧身,把后背让给她。
樊长歌解开他缠得乱七八糟的纱布,扔在一旁,然后拿起干净的布,蘸了温水,轻轻擦拭他背上的血污。
她的指尖偶尔触碰到他的皮肤,带着微凉的触感。
伤口较之以前又好了些许,新生的嫩肉泛着淡淡的粉色。
擦完后背,她轻轻把谢征的身体翻转过来,面对面上药。
尽管是她看过数次的身体,可这样面对面的时候,她的脸还是忍不住泛红。
他的胸膛宽阔,肩背厚实,腰却窄得惊人。那些伤疤从肩头延伸到腰际,有的已经泛白,有的还泛着淡淡的粉色,像是好了没多久。
樊长歌垂下眼,避开他的目光,将药粉轻轻倒在他的伤口上。
她的手指在他胸前划过,指腹触到温热的皮肤,心跳莫名快了几分。
谢征的目光无意间落在她的手上。
她的手上涂了薄薄的一层蛤蜊油,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,将那些伤痕和皲裂衬得没那么扎眼了。
他盯着她的手看了片刻,忽然开口:
谢征:"“你涂了。”"
樊长歌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,耳根红了。她把手往袖子里缩了缩,嘴硬道:
樊长歌:"“挖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