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子:“啧啧,先前哪个不长眼的编排新郎官是个歪瓜裂枣的瘸子来着?”"
蜜饯娘子白了她一眼:
万能龙套:"蜜饯娘子:“不就是你么康婆子。”"
康婆子一脸尴尬,不敢再作声,默默把瓜子收进了袖子里。
赵大娘站在门口,腰杆挺得笔直,得意洋洋:
赵大娘:"“不是我说,以我保媒多年的经验,这模样在咱们林安镇、不,整个清平县也不好找啊!”"
谢征走到樊长歌身前。
两人相对而立,红衣相映。
樊长歌仰头看着谢征,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。
她见过他苍白的、染血的、昏迷的样子,却从未见过他穿红衣的模样。
墨发红衣,俊美清隽。
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凉薄的眼眸,此刻被红色的喜服映着,竟多了几分温度。
樊长歌弯了弯唇角,歪了歪头,压低了声音,只有二人能听到:
樊长歌:"“言公子今日倒是比平日里更好看了些。”"
谢征低头看着她。
她今日也穿了红衣,与平日里素净的模样完全不同。
正红色的喜服衬得她眉目如画,唇色嫣红,那双秋水般的眸子像是盛了一汪春水。
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,声音有些哑:
谢征:"“你也是。”"
樊长歌微微一愣,随即笑了,笑容里带着几分促狭:
樊长歌:"“言公子这是在夸我?”"
谢征没有回答,只是伸出右手,掌心向着她。
那只手骨节分明,修长有力,此刻在红色的喜服映衬下,更显得白皙。
樊长歌低头看着他的手,笑了一下,然后把手搭了上去。
她的手很凉,搭在他温热的掌心里。谢征的手指微微收拢,将她的手握住。
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缠了一瞬,又同时移开。
谢征拉着她的手向前走去,街坊们都跟着沾喜气,一路撒着花瓣和糖果,孩子们在身后追着跑,笑声和鞭炮声混在一起,热闹极了。
...
樊家堂屋已经被简单装饰,披红挂彩,喜气洋洋。
正中的墙壁上贴着一个大大的“囍”字,两旁挂着红绸,桌上摆着瓜果点心,烛台上红烛高照,火光摇曳。
樊长歌和谢征手牵大红绸花步入堂屋,樊长歌一手拿着扇子遮着面容,红绸花在两人中间轻轻晃动。
众宾客欢呼鼓掌,热闹非凡。
赵大娘和赵大叔看着身着喜服的樊长歌,万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