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一句,掷地有声:
樊长玉:"“先不说言正能文能武,知书达理。就单论长相就能胜你十倍。他还心里知道感恩,愿入赘于我阿姐,在我们姐妹危难之时,不顾自己满身是伤也要为我们姐妹取回公道——就这份深情厚义,不比你强上千倍百倍!”"
字字诛心。
宋砚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。
他痛心疾首地看着樊长玉,不可置信地后退了两步:
宋砚:"“樊长玉,我一片真心来待你,你却不识好人心!”"
樊长玉冷笑一声,步步紧逼:
樊长玉:"“你口口声声说真心待我?倘若那位县令千金容不下我,你又如何?”"
樊长玉:"“你现下不过是想在乡邻间博个好名声,才逼不得已找上门来!这天下好事,你可是一样都舍不得落下!”"
宋砚浑身一震,像是被说中了心事,却还是梗着脖子不肯承认:
宋砚:"“不!不是这样!我宋砚如今执子之手对天发誓——”"
他说着,伸出手来就要拉樊长玉的手。
里屋,樊长歌的目光一凛。
她偏头看向门帘上映出的影子。宋砚的手正向樊长玉伸过去。
一阵怪风不知从何处袭来,烛火被吹得摇摇欲坠,屋子里顿时暗了下来。
宋砚只觉得一股大力将他整个人拎了起来。
宋砚:"“你——”"
他话没说完,人已经被甩了出去。
“砰——”
宋砚被摔出门外,倒在雪地上,棉袍上沾了雪和泥,狼狈至极。
宋砚:"“谁?是谁!”"
他挣扎着爬起来,抬头一看。
樊长歌正护着樊长玉站在一旁,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漾着淡淡的笑意,唇角微微上扬,像是在看一出好戏。
樊长歌挑了挑眉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声音带着几分凉意:
樊长歌:"“宋砚,你还真是好大的口气啊。想纳我阿妹为妾?”"
宋砚拍了拍衣袍上的泥水,梗着脖子,理直气壮道:
宋砚:"“我这是为你们姐妹好!总比你委身于一个跛脚流民强!”"
樊长歌:"“跛脚流民?”"
樊长歌微微挑眉,只觉得有些好笑。
谢征:"“跛脚流民?”"
谢征从樊长歌和樊长玉身后掀开门帘出来,不疾不徐地走到樊长歌身旁。
他拄着木棍站在那里,身量高挑挺拔,面色苍白,但脸上一派冷意。
宋砚见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