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做不到狠,那就只能苦自己了。继续背!”"
谢征看了樊长歌一眼,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,随即附和道:
谢征:"“你阿姐说得对。”"
樊长玉愁眉苦脸地接过纸条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……
堂屋里,樊长玉背得神魂颠倒,嘴里念念有词,却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,颠三倒四的。
谢征听得眉头紧皱,额角的青筋都快蹦出来了。
樊长歌无奈地摇了摇头。看来她还是得抽多点时间来教樊长玉识多点字。
这丫头,杀猪是一把好手,认字却比杀猪难了百倍。
樊长玉见谢征脸色不对,连忙赔笑道:
樊长玉:"“你别生气,身子重要,我接着背!”"
谢征摆了摆手,叹了口气:
谢征:"“罢了。你干脆把七步诗背下来。想来律法不过情理,这更能打动县令。崔县令毕竟是两榜进士出身。”"
樊长玉:"“什么七步诗?”"
樊长玉一脸茫然。
谢征将一张纸递过去:
谢征:"“煮豆燃豆萁,豆在釜中泣。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。”"
樊长玉接过纸看了一眼,眉头皱成一团:
樊长玉:"“啥意思?”"
樊长歌接话道,声音轻轻柔柔的:
樊长歌:"“是一首比喻煮豆子要用豆秸烧,来形容同父兄弟的生死之争。借指樊大欺压兄弟之女,无情无义。”"
樊长玉一拍大腿,眼睛亮了起来:
樊长玉:"“这诗就是为樊大做的!对不对?”"
樊长歌唇角微微抽动,最终也只是说了一句:
樊长歌:"“那他倒也不配……”"
谢征轻咳一声,将话题拉回来:
谢征:"“你好好看看。”"
樊长玉低头看着手里的纸,嘀咕着记:
樊长玉:"“釜是什么?”"
谢征:"“锅。”"
樊长玉:"“喔……同根应该就是一个爹的意思?那相煎又是什么,做菜的手法?”"
谢征深吸了一口气,额角的青筋跳了跳:
谢征:"“杀害的比喻写法。还有问题吗?”"
樊长玉自己嘀咕了几句,谢征端起茶杯喝水润喉。
片刻后,樊长玉抬起头,信心满满地看着二人:
樊长玉:"“没问题,记住了!”"
樊长歌挑眉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而谢征挑眉,示意她背,洗耳恭听。
樊长玉跪坐在二人眼前,摆出一副可怜见的模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