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
他说,声音平静。
樊长歌收回手,看着他,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她笑了。
樊长歌:"“言公子。”"
她歪了歪头。
樊长歌:"“你一个从崇州逃难来的流民,怎么会注意到我袖子里藏着刀?”"
谢征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。
樊长歌:"“普通人——”"
樊长歌的声音依旧轻轻软软的,像是在闲聊家常。
樊长歌:"“不会注意到这些的。更不会在那种情况下,还有心思去观察别人袖子里藏着什么。”"
她看着谢征,目光清澈认真。
樊长歌:"“言公子,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"
谢征与她对视。
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反问。
谢征:"“你又是什么人?”"
阁楼里又安静了一瞬。
炭盆里的火苗跳了跳,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。
樊长歌看着谢征,忽然轻笑了一声。
樊长歌:"“就是一个普通的百姓。”"
谢征看着她。
她说这话时,面上温温柔柔的,语气很认真,像是真的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。
谢征收回目光,没有再追问。
他知道,问不出什么。
她比他想象的要复杂。
樊长歌:"“药凉了。”"
樊长歌端起药碗,递过来。
樊长歌:"“先喝药吧。有什么事,等你伤好了再说。”"
谢征接过药碗,低头喝了一口。
很苦。
他眉头都没皱一下,一口气喝完了。
樊长歌接过空碗,放在桌上,又从袖中摸出一个小纸包,打开,里面是两颗蜜饯。
樊长歌:"“吃吗?”"
她把纸包递过去。
谢征看着那两颗蜜饯,沉默了一瞬,然后伸手拿起一颗,放进嘴里。
甜的。
樊长歌:"“言公子好好休息,我先走了。”"
说罢,她起身离去。
谢征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眸光深沉,带着几分打量。
若今日那士兵发现了他,她要杀谁?
杀那些士兵吗?
谢征知道,樊长歌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