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像是怕听到什么似的,慌里慌张地脱下外裳,塞回萧元漪手中。
程少商:"“嫋嫋回去睡了。”"
她提着裙摆,快步离去,背影在月光下显得仓皇。
萧元漪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随即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失落。
程始这时走来,坐在她身旁。
程始:"“夫人怎么了?为何不回屋休息啊?”"
萧元漪:"“刚才嫋嫋问我,期待她今后成为什么样的人。”"
程始:"“大半夜的,她怎想问这些没头没脑的话?”"
程始疑惑。
萧元漪:"“今日皇后跟她说,希望太子做个平常人,远离朝堂是非。”"
萧元漪的声音有些低落。
萧元漪:"“嫋嫋也是第一次,体谅到做父母的心酸。”"
萧元漪:"“不过,不是为了我们。”"
萧元漪神色失落,有些受伤。
自己的女儿不是为了自己而体谅到做父母的心酸。
程始:"“人长大,哪只有父母两位老师?”"
程始:"“从他人处学来也不是坏事,总比一辈子都不懂体谅父母强吧。”"
...
乔温言生辰这天,她特地早早和皇后告了假。
乔温言梳妆完毕,推门而出。刚出院门,便见程始和萧元漪站在院外,似在等她。
乔温言微微一愣,随即行礼。
乔温言.:"“阿父阿母。”"
程始笑着上前,递给乔温言一个包袱。
程始:"“婠婠,虽说你不愿过生辰,但我们的心意总是要给到的。”"
乔温言接过,打开一看,是一件新做的衣裙,料子虽不名贵,却针脚细密,显然是花了心思的。
另有几本古籍,是她一直想寻的。
还有一个盒子,打开一看,是一个看起来就昂贵的玉镯。
她抬眸看向二人,心中涌起一股暖意。
乔温言.:"“多谢阿父阿母。”"
萧元漪难得露出笑容。
萧元漪:"“去吧,今日好好玩一日。府里的事不必操心。”"
乔温言点点头,将东西交给南书收好,便朝府门走去。
刚出府门,她便愣在了原地。
凌不疑站在马车前,一身月白长袍,衬得他清俊如玉。
他显然等了有一会儿了。
乔温言.:"“你怎么来了?”"
她走上前,问道。
凌不疑抬眸看向她,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,然后轻轻握住她的手。
凌不疑:"“我来寻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