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等。
等她挣扎，等她推开他，等她说“放开”。
可林杭景没有动。
她没有挣扎，没有推开他，也没有说话。
她只是任由他抱着，身体从僵硬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，最后轻轻靠进了他的怀里。
萧北辰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他收紧手臂，把她搂得更紧了些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，闭上了眼睛。
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躺着，谁也没有说话。
可那道看不见的墙，好像在这一刻，悄悄裂开了一道缝。
……
翌日，北新饭店。
赵特使坐在窗边，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。
萧北辰进来的时候，他连忙起身，堆起笑脸迎上去。
万能龙套："赵特使：“萧副司令，久仰久仰。”"
萧北辰看了他一眼，神色淡淡，在他对面坐下。
萧北辰："“赵特使千里迢迢来北新，有何贵干？”"
赵特使四下看了看，压低声音道。
万能龙套："赵特使：“萧副司令，大总统对金督军近来的所作所为甚为不满。听说他要夺走您的老虎团？这分明是削您的兵权啊！”"
萧北辰端起茶杯，轻轻吹了吹浮沫，没说话。
赵特使见他没有反驳，胆子大了起来，继续说道：
万能龙套："赵特使：“大总统的意思是，只要萧副司令愿意，我们可以帮您取而代之。金城一倒，颖军就是您的了。”"
萧北辰放下茶杯，抬眼看着赵特使，眸光深沉，看不出喜怒。
萧北辰："“赵特使，这话可不好随便说。”"
赵特使连忙道。
万能龙套："赵特使：“萧副司令放心，我此番前来，绝对机密。大总统对您是真心赏识。”"
萧北辰抬手打断他，淡淡道：
萧北辰："“赵特使远道而来，先休息吧。这件事，容我再想想。”"
赵特使以为有戏，眼中闪过一丝喜色，连连点头。
萧北辰起身离开，走出饭店大门时，对身旁的许子俊低声说了句：
萧北辰："“派人盯着他。”"
......
赵特使刚离开饭店，就被一群黑衣人拦住了去路。
万能龙套："赵特使：“你们是什么人？”"
话没说完，一记闷棍砸在他后脑勺上，赵特使眼前一黑，瘫软下去。
等他再醒来时，已经被绑在一把椅子上，周围是昏暗的密室，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。
门被推开，金城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