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看在她姐姐出家的面子上,我决定放她一马,下不为例。
从我身上刚爬起来,路彩霞的粉拳就梨花带雨的砸在了我的身上,虽然不疼,但老是这么打也不得劲啊。
“你要是再打我的话,我就把你给拿下。”我眼珠子一瞪。
见我这个样子,路彩霞怂了,她是真怕我把自己给就地正法了,这虎小子啥事都能干的出来,停下手还不让骂我一句臭不要脸。
有路彩霞跟在自己的身边,我干起啥来都不方便,除了上男厕所之外,她就这么跟着。
本来还想着跟凌潇潇约约会啥的,虽然她的身子现在是自己的了,不过也只是干了一次而已,还没完全过瘾呢,这种事情得多整几次才有感觉,得让凌潇潇有所渴望,这样才会主动来找自己,那才是我最想看到的。
一整天的时间,路彩霞就像是阴魂不散一样,弄的我真的是挺无奈的。
傍晚的时候,我假装上厕所,拿出电话给黑寡妇打了一个。
看到是我的电话号,黑寡妇双眼放光,这几次被这些男人折腾,肯定都跟我有关系,这一点不用想也知道,后来的这次还算可以,不管咋的,都是年轻气盛的大小伙子,可之前的那几个老头,让她至今都在作呕。
“铁柱,你舍得给我打电话了?”
“是啊,想你了。”我吧嗒吧嗒嘴:“昨天的那几个那老爷们给你干的咋样啊?”
“舒服。”黑寡妇暗暗咬牙。
“肯定舒服啊,那几个家伙不是艾滋就是那啥病的,我想他们干你的时候没带套子吧?”我在电话里边比她还得意。
“你说啥玩意?”黑寡妇顿时觉得自己的脑袋嗡嗡直响,艾滋?如果真要是自己被感染上了的话,那可就惨了。
她很厉害,也有很多超出常人的本事,但远远没达到那种可以长生不死化解百病的能耐。
艾滋,目前,全世界都没有没办法治疗,一旦得上,那就等于是搭上了自己的半条命。
“咋的了?觉得很惊讶啊?要不是人家有病的话,能干你这种老娘们吗?你真当自己是风韵犹存呢?”我笑着说道:“我听说这玩意有一段时间的潜伏期,也不知道你在医院里边能不能检查出来。”
“铁柱,你够毒的了。”黑寡妇虚弱的身体在慢慢的颤抖着。
坐在床边的刘姐皱眉,从他们俩的对话中就能听出来,打电话过来的是我,忍不住的也紧咬牙关,昨天在我走了之后,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