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犊子。
我这次过来也就是想打听一下关于白狼的事情,看看这些人到底都是咋想这件事儿的。
陈寡妇,大中午的,你咋不回去睡觉。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坐在陈寡妇的身边,手放在她的大腿上,天气热,陈寡妇穿的也少,夏天谁都想能请凉一点。一条不到膝盖的大裤袄,上面还有鸳鸯的花纹。有点土,不过农村的娘们都穿这个,大热的天总不能穿着一条长腿的裤子吧,能捂出呗。受封建迷信思想的熏染,很少有嫁了人的老娘扪还穿短裙的,除非是不正经的老娘们。
这么热的天,你想让老娘热死啊。陈寡妇看了一眼我的手,有点不自然了。之前也是这个样子被我摸,不过自从被我看了自已洗澡还摸了自已下面之后,就感觉有点不自然了。
你们聊啥呢,算我一个,咱一起聊,你们不是说我是妇女之友吗。我看了看其他几个老娘们,都不咋的,不是四五十岁就是要身材没身材要脸蛋没脸蛋,陈寡妇在她们这一堆里面称得上是西施了。
铁柱,我听一老人说,想要让那个白狼不再祸害人,就得找个少女送山上去,而且得保证是处女呢。陈寡妇神秘分令的说道:你说在咱们村子里要是有处女啊,我估计也就王二蛋家的王春妮是了。
净扯淡。我摇摇头说道:没那么玄乎的事儿,我都怀疑那个是不是白狼。
你可别瞎说啊,听老人们说,这白狼可了不得。
是啊,铁柱,你可别瞎说,咱们村子要是再出这种事儿的话,大家都受不了。旁边有个老娘们接过话。老人们都说这个白狼很灵的,说多了担心有报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