瞅。秀枝撅着嘴,这个男人太欺负人了。
让你看你就看。我抓着她的脖子,直接就把她的脑袋按了下来,然后身子一挺。败家娘们,让你尝尝咱的东西。
铁柱啊。汪路的声音在门口飘了过来。
这呢。我应了一声,依日是没有放过秀枝,我也不是非要这么蹂躏一个女人,只是想借此激怒秀枝,让她感觉她所遭遇的这些都是老汪害的,可能一次两次不会咋样,可是时间长了,谁都难免受不了,到时候,她就会对老汪慢慢心生恨意。这也是我处于长远打算的一种手段。
秀枝哪里知道我的良苦用心,还以为我是变态,拼命的想要躲开我放在自已脸上的那根脏脏的东西,自已的脸倒是成了我擦尿的工具了。
你干啥呢?咋还不回去喝酒呢?汪路走过来看到这一幕,一点都没诧异,也没有要出手阻止的意思。
你看看你爹对咱们多好啊。还有这待遇呢。我故意再秀枝的面前提起老汪,这样能加速她恨老汪的过程:要不然你也过来感受一下。
还是你来吧。汪路摆摆手,叼上一根烟靠在了墙上,一边看着我们表演,一边抽的津津有味。
臭娘们,把嘴张开。我命令道:你要是不张开的话,我就让你公公过来,让你们俩表演给我们看。
秀枝扬起头,愤恨的看了一眼我,之后张开了嘴巴,心说,你个老东西,平时你寂寞憋的难受的时候知道来找我,这个时候明知道我在外面被跺蹦,不但不出来帮忙,还让我跟他出来。
你爹让你出来的吧。我按着女人的头,不断的运动,给自已身体带来刺激的时候,也在给她的心理上带来刺激。
你咋知道的。汪路笑了笑:我是真不愿意单独跟那个老家伙在一起,瞅着他就烦。
要是他让你出来找我的,那就对了。我抓着秀枝的头发,让她站了起来,然后穿好裤子,三个人一起回到了屋子里面。
酒桌上面,老汪已经刷好了酒,三个人的杯子里面都满满的。
回来了啊。来,咱继续喝。老汪满面春风的端起了酒杯。
喝。我看了看说道:老汪,你耍赖啊。你的酒少啊,来咱俩换。
换啥啊,我酒杯里的酒少,就满上呗。老汪拿过了酒瓶:我看啊,也别满上了,我一口喝半瓶咋样。
那可不行。我脸色一沉,端着酒杯冲到了老汪的面前,目光冰冷:你是等我把这杯酒灌进你的肚子里面呢。还是自已喝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