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紧张的样子:铁柱,你,刚才干了。
干啥了。我一阵憋屈,这咋说变卦就变卦了呢门看这样子,好像是不能让自已干她了,都怪那个利寡妇,啥时候来不好,偏偏这个时候来,两次都没上成王一姗,我能不憋屈吗。
就是,就是那个事儿啊。王一姗压低了声音,脸色通红,要多害臊就有多害臊,不过看着倒更是别有一番风偷,真想上去亲几……
你到底是不是处女啊。
是啊。咋了。
那你也没看看腿上和下面有没有血,有血就是干了咀,没血就是没干。我憋了吧屈的点上了一根烟。
那就是没有了。王一姗悬着的心顿时就放了下来,她就害怕我把自已给咋样了,不过想想刚才的事儿也挺奇怪的,等她明白过来的时候,就已经光着身子躺在我家的床上了,吓得她急忙穿好衣服,我就在这个时候回来的。
一姗,刚才到底咋回事啊。你明明说给我给我,说你寂寞想要男人,这会咋变成这样了呢。
没有。说完,王一姗就小跑了离开了我的家。
真他妈的邪乎了,明明是想要,这会咋就又不想要了呢门再回想一下她之前眼睛直勾勾的样子,冷静下来想想,倒像是中了邪,我就说吗,不可能一个晚上就喜欢上自已的,不过中邪又似乎不太可能。难道是身休里面的那个女人说的异能?
不用想了,这就是你的异能。意识里面,那个女子说道。刚才多好的机会啊,差一点就能得到第一滴处女血了。
异能。我咋没感觉出来我有啥异能呢。我身子没一点变化啊。我抬起胳膊看了看看了看自已的手,没啥变化,照着镜子看了一阵,还是自已,一点变化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