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没有狗样,根本不像狗,叫我们狗,根本就是侮辱狗这么一个神圣的名字,所以很多的城里人,都为我们养得狗赋予新的名字,譬如“丹妮”,“亲爱的”,“小宝贝”一类的名字。
有时候我听着这些名字,都替这些狗感到憋屈和蛋疼。
“铁柱,那你和我说说,你认为,真正狗应该做些什么?”
“我觉得嘛,真正的狗,应该不单单只是为取悦别人而活着,它应该活得有自个的价值,有作为一条狗的尊严。”我指了指蹲在身旁的虎虎,“至少能够做到像我对虎虎这样,不让它被一条狗链子束缚着,不被人抱在怀里当玩具,能够堂堂正正的叫出声来!”
顿了一顿,我笑道:“其实我不单单是说狗,我觉得,每个人都应该这么来活着!”
许小红听得是眼中异彩涟涟,越发显得怅然若失起来。
我能够看得出来,许小红的家世很好,向来家里面管我管得很严,之所以说这番话,就是在潜移默化的向她灌输坚持自我的思想,这样一来,到时候真的和她好上了,不至于在被家里人阻挠的时候而有所屈服。
可以这样说,我的心机很深。
很多事情,我提前就在考虑。所以这也是我以后能够活下来,而且能够活得很滋润的最大原因。
许小红天资聪慧,自然知道我话中的含义。
汪燕也凑了上来,嘻嘻叫道:“好啦好啦,咱们不说这些啦!臭木头,这条狗从小跟着你,我一直都很想知道,你是怎么将它训练成这样的!”
“嗯,我,我也很想知道!”
许小红瞪着大眼睛,一副很期待的样子。
“呃,说起来挺麻烦的,不知道你们会不会愿意听呢!”
“怎么不愿意,反正《谁有我幸福》还得一会儿才重播,你和我们讲讲呗!”
“那好吧,其实说起来,也没什么的!”
我在门口找了个地方坐下来,先是理了理思路,然后便有条不紊的说起来。
事实上,山村里养狗,只是为了有用。
很少有人知道“宠物”这个词,倘若我们知道在城里,有时候狗吃的比人都还好,也不知道是个啥感觉。反正有一次我看到有人喂狗吃牛肉,眼馋的要不得,不过想想倒觉得没什么,那些都是有钱人闲得蛋疼搞出来的玩意儿,我这个穷屌丝,也犯不着为这事儿而感到伤心难过。
在围棋界,流传着这么一句话——二十岁不成国手,则终身无望